王养信身躯一震,果然……来了……
陈凯之这厮,一定告了不少状,会告什么状呢?以那陈凯之的城府,断然不可能只是说自己无礼之类,莫不是……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是不是自己休妻的事?
又或者是,他通过父亲的运作,弃文从武,这……些固然都不算触犯律令,可德行上,却是有亏的。
王养信自是很清楚,内阁对于书吏的品德尤为看重,学问是其次,办事的能力也是其次,可若是德行有什么问题,这就是极严重的事啊。
此时王养信已是惊得一身冷汗。
可现在怎么办才好?
不,决不能坐实了陈凯之对他的状告,那么……只能攻击陈凯之了,攻击他的人品,才能翻身了。
想想看,假若陈凯之是个道德败坏,厚颜无耻之人,那么陈凯之对于自己的状告,还有可信度吗?
王养信毫不犹豫地道:“陈公不问还好,今日一问,学生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这叫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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