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依旧懒洋洋地靠着墙坐着,口里带着浓重的乡音。
陈凯之哂然一笑,很没素质和道德的样子,他道:“吾乃羽林卫崇文校尉,奉旨……”
“奉个鸟旨,要宣读旨意,去那儿,我等都是小卒,奉旨做什么?”
其他人都呵呵的笑起来。
这表情,很欠揍。
陈凯之早有了心理准备,不过心里还是想起了师兄的评价:“禽兽啊。”
转过头,便朝那人所指的方向而去,那里是一个官所,陈凯之将马系在了马桩上,踱步进去,便见一个文吏软哒哒地趴在案上哈欠连连。
陈凯之只好咳嗽一声。
这文吏醒了,可只看了陈凯之一眼,便又想俯身睡下。
陈凯之连忙道:“这里的武官何在?”
“耍钱去了。”文吏没好气地道。
见这文吏没精打采的样子,陈凯之便寻了一把椅子坐下,才道:“拿营里的花名册给我看看。”
文吏像是猛地清醒了一般,已经意识到来人有些不太简单,于是抬眸,上下打量着陈凯之,道:“你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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