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凯之则不疾不徐的,今日乃是莛讲,莛讲就意味着什么都可以讲,他觉得,这里实在是解决私人矛盾的最佳场合。
陈凯之不徐不慢地道:“那么,李子先生敢立誓吗?”
李文彬又怎么会上他的当?
他不屑于顾,嗤笑了一声,便冷冷道:“你不过一介举人,无端冤枉我,就已是万死了,竟还敢请本官立誓!”
他特意加了本官二字,而且将本官二字咬得很重,言外之意就是,你没有资格!
况且你毫无证据,你能拿我怎么样?谁叫你惹我,那就活该你倒霉。
面对李文彬的态度,陈凯之不但不恼,反是莞尔一笑,似乎早就有所预料似的,道:“看来,李子先生,是不敢了。”
李文彬冷哼,压根不去理他。
“那么……”陈凯之目光幽幽,接着道:“既然是如此,那么我区区的举人,就向李子先生讨教吧。”
这是讨教,可更明显的是挑衅!
众人方才醒悟,明白了陈凯之的意图。
原来方才陈凯之对李文彬的控诉,根本就没打算凭着这个来讨回公道,这……其实只是一个借口,一个挑战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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