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公,正是文忠公,于是其他人忙徐步而去,文忠公则是跪坐下来。
衍圣公张眸道:“近来,星官夜观天象,说西方有一星,原本暗淡,近来突是耀眼无比,此星比邻文昌星,有取而代之的征兆,这莫非是礼崩乐坏之象吗,这一次祭祀,吾最担心的,是恰好印证了天象。”
文忠公板着脸道:“公多虑了。”
“是啊。”衍圣公正色道:“但愿……是多虑了吧,吾蒙祖宗恩荫至今,深知守业之难,因此吾诚惶诚恐,不敢懈怠。近来有人呈上五石散,愈发觉得神明开朗,似乎参透了天机,可这天机,却又是若有若无。”
文忠公轻皱了一下眉头,却道:“五石散并非仙药,还是少用为妙。”
衍圣公不可置否:“去吧。”
文忠公起身要行礼。
衍圣公却突然道:“听说近来在北燕等地,有杂学余孽潜入,是吗?”
文忠公道:“从前也察觉了许多这样的事,可最后查实,多是子虚乌有。”
衍圣公便眼眸一沉:“总要防患未然不可,派出学使前去北燕查证吧,他们虽不成气候,可终归谨慎为好。”
他抬眸,眼眸直视着文忠公,面带冷色,口气格外强硬:“宁杀勿纵!”
文忠公垂头,不敢去看衍圣公锋利的眼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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