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如众星捧月一般,衍圣公跪坐。
在旁,伫立着一个礼官,他总会在合适的时候开始唱喏,当然,用的依旧是古韵。
在唱喏之后,衍圣公表情平淡。
他虽然肃穆,却显得有几分疲倦,显然一直都没有睡好,所以他只是淡淡道:“天人阁所送的文章,诸公可曾畅读?”
七大公纷纷点头。
于是衍圣公便叹口气:“叹为观止啊,诸公的意下呢?”
衍圣公是不能笑的,所以他永远绷着个脸,也不知是自衍圣公府筹建起来之后,哪一代的衍圣公所定下的规矩。
既然衍圣公不能笑,时刻紧绷着脸,那么……七大公府的当家之主,自然也就不能笑了,以至于步入了曲阜的儒生们,也渐渐开始不得笑了。
笑,成了失礼的举动,而失礼,则为大忌。
文成公徐徐道:“此奇文也,善!”
文忠公沉着脸,附和着:“善!”
这都是表达了对此文的嘉许。
唯有文正公微眯着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善,却也颇有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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