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陈凯之的语气平静到了极致,甚至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堂中瞬间鸦雀无声起来。
不用了……这是什么意思?认罪了?
郑公公喜上眉梢。
一旁的王提学和诸多学官不禁担忧起来,这陈秀才,是不少学官看好的,且不说王提学,至少在府学里,不少学官就很关照他,而陈凯之这个人,对待学官向来彬彬有礼,礼数周到。
金陵的才子不少,可有不少人皆是自恃自己的才学,历来目空一切,虽然见了学官也会行礼,可很难从他们的身上看到发自肺腑的尊敬。
张俭则是正色道:“你是怕了吗?”
“不。”陈凯之心平气和地道:“学生无所畏惧,只是学生不想耽误大宗师的时间,因为……学生已经料定,曾学兄若是被招了来,定会附和郑公公。”
“呵,你的意思是,你这同窗,会和郑公公一起撒谎,就为了污蔑栽赃你?”
“是。”陈凯之斩钉截铁地道。
这句话,就显得可笑了。
所以张俭笑了,他觉得这个陈凯之实在是不知天高地厚:“那么说,你能证明这玉佩不是你的?”
没有办法证明,因为陈凯之就算请了人证来,又如何证明他没有这块玉佩呢?不曾见过,并不能证明陈凯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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