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慕初雪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可内心对慕初寒充满了惧怕，狠狠得瞪了慕初晴两眼，便提着裙摆回到了自己房间。
“晴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好吗？”
慕初寒走到慕初晴身边，握了握她的冰凉的双手，额前垂下了一缕头发，他伸手替她捋到而后，眸光里溢出的愧意让慕初晴怔了一下。
她勾了勾唇角，笑了笑。
“大哥，从那天你让我和你结婚开始，已经说了很多对不起了……”
“晴晴，我……”
慕初寒看着她笑意中涌出的悲凉，那笑意如同冷刀一般刺向他，心中的愧意越来越深。
他不知道，除了那三个字，他还能说什么？
“大哥，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好吗？”
慕初晴仰着头，眼角竟闪出一丝泪花来。
这是慕初寒第二次见到她如此悲戚和绝望。
第一次，是在父母的墓前，她跪在地上，抱着父母的遗照，哭得快要昏过去。
那年，她才8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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