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叶临死之前,他亮出了自己的身份,让她交出25年前从听琴岛带走的东西。
谁知,云叶知道自己活不了,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他彻查了云叶现在的家,却什么也没有搜到。
“岛主,是属下办事不利,没有拿回您想要的东西。”
夜爵站在窗前,负手而立,笔直站立的后背透着一股萧瑟。他穿着一件灰织锦大褂,一条黑的裤子,这是他十年如一日的装扮。
夜一铤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垂首。在夜爵身边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他的习性。他越是这样不说话,后果就越严重。
房间里,针坠可闻。
时间过的很慢,慢到夜一铤的额头都开始冒出汗珠来。
夜爵始终望着窗外,整个人就好像一尊雕塑一般。
许久之后。
他突然掉过头来,莫名说了一句。
“后天让安悦的父母过来一趟。”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