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结婚戒指……
呆看了一会儿,又想起那个在腹中便夭折的孩子,泪瑟瑟长流……
饶是她再嚣张跋扈,可终归是一个女人。
宫冥殇曾告诫过她,要她就陪在他身边,哪里也不要去,他会护她一生一世。
可她不听,一门心思要嫁给左忆恒。那个在大学校园相遇的俊逸男子……
“梁璎珞,如果七年前,直接将你撞死,该有多好。忆恒也不会这么对我……你为什么没有死?为什么要活着回来?……”
偏执成狂。
她将一切的过错和悲哀都推到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而怀着相同心思还有权兮舞。
瑞士。
zr医院。
权兮舞穿着粉白条纹的病号服,在母亲冷渝的陪伴下,来到阳台晒太阳。
阳光很暖,心却很凉。
手术后醒来的第一天,她几乎心灰到要自寻短见。
一条秀美的长发一根不留,脑袋上缠着白的纱布,整张脸臃肿到变形。没有一丝一毫影后的影子……
她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怎么能接受如此大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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