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黑瞳一缩，心下莫名生出一丝不安。
偏头，抬眸，望着那张精雕细刻的峻脸，咬唇，没有再问。
每每来这里，总会想起柒染……
这次也是一样。
如果她还在，那她和慕初寒是否也像她和君陌阳一样，已经携手，成为夫妻。
如果携手，那他们应该就是一辈子。
而不像她，或许很快就要分手。
手心的凉意传至君陌阳的掌心，他握紧了一些。垂眸看着她有点伤感的表情，知她心里大抵又想起了她的好朋友。
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好想告诉她。
泠柒染还活着。
以另外一个身份活着。
可现在他还不能这么做。
与暗夜的较量还在继续，而她是他手中很重要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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