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阳依然还是那副姿态,傲立在原地,只是唇角勾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阿雪,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得君总亲自大驾光临?”
“父亲,自小产之后,我一直在家休养,哪里都没有去?所以,阿雪不明白……”
宫冥雪穿着一套家居服,一头卷发慵懒的披散在脑后,脸不施粉黛,双唇有点苍白……
她只看了君陌阳一眼,便掉过头拽住宫玄同的手臂娇声解释着。
那个样子就好像一位在父亲跟前撒娇的孩子一般。
宫玄同脸不笑不怒,不温不火,寒声说道。
“君总,你都听到了?阿雪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在家修养。君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一面之词,何足为信。”
君陌阳一直强压着的怒火腾腾冒了出来,深邃的眸光掀起滔天巨浪,眼角的余光滑向宫冥雪,怒道。
“宫冥雪,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继而,头微微摆了一下,厉声道。
“阿火。”
烈火打了一个响指。唰唰,不知从哪里来的黑衣人齐齐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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