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上次半夜，你跟我买过的……那个……”
“哦，那个？好，我马上就去……”
一众高管面面相觑，脑袋里一团毛线，一长串的问题倾泻而出。
那个突然闯进来的女声是怎么回事？
她和总裁是什么关系，为何对总裁直呼其名？
还有。
那个是哪个？
上次还买过……
还半夜……
哎呀，这信息量太丰富。一时反应不过来。
“扑哧”。
公关部的一个女高管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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