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阳浓眉紧锁,深邃的眸光里寒风萧瑟,内心升起一股无言的怒火。
这个权衍则,将权兮舞带走,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害他还在这里找了半天。
能找到这里,怎么会不知道他在这里?
明知他在这里,却避而不见?
为了什么?
但不管怎样,将权兮舞带走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若她真的在这里出了意外,他且不说,只怕璎珞免不了要承受很多麻烦。
他想要带璎珞和墨玺回君家的心越来越急迫了……
不知为何,君陌阳的头晕得似乎更厉害了,眼睑愈发沉重,似乎都快要睁不开,额角滚下一颗豆大的冷汗……他赶紧对着卢清河说道。
“清河,带我去墨玺的病房。”
“好……”
卢清河察觉到他脸不对劲,过来一把扶住他……
唐怀玉和璎珞坐在墨玺的病床前,药水又换了一瓶,可墨玺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璎珞脸上越发心急,她握着墨玺的小手,颤着嗓音对着唐怀玉说道。
“怀玉姐,为什么过了这么久,玺少爷还没有醒,会不会……不行,我要去找卢院长……”
说着说着,她准备起身去问问卢清河,就在这时,只听到“咯吱”一声,病房的门从外面打开了,卢清河和烈灿扶着君陌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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