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正因如此,才更加叫人刮目相看——无论这人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都说明他很沉得住气,甚至比容光的城府还要深上几分。
蔚蓝也没去深思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已经让郧阳安排人盯住了,不管他接下来想做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离开营地之前,又特地拐去见了骁勇和杜权,得知容光还是没什么动作后便直接回了蔚府。
当日晚上,姜衍带回了郁圃的消息,郧阳也弄到容光幕僚的画像。
蔚蓝先是看了看画像,又将其交给姜衍,这才问起郁圃的情况。
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只郁圃并未与姜澄接触却让蔚蓝大感意外,问道:“不应该啊,苏家已经没人了啊!”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难道不应该是难兄难弟相认抱团群暖,再商定如何报仇雪恨吗?
姜衍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闻言叹息道:“可能跟性格有关吧,苏家灭门的时候,郁圃已经记事了。”
“站在他的立场,苏昭仪虽然救了他,可事情却是因苏昭仪而起,后又委身于仇人生下姜澄。到最后,无论苏家被灭门,亦或姜澄是仇人之子,都是无法更改的事实,且不管怪谁,都无济于事。
而他是苏家唯一的血脉,这仇自然该由他来报。这也是他为什么身为神医谷的传人,却一心一意跟着我的原因。至于其他的,听他的意思是暂时不想考虑。”
“听你这么说,我怎么觉得他还有别的顾虑?”蔚蓝听完后想了想,仰头问他道:“应该是不想过早与姜澄相认,让你心生芥蒂吧?”
姜衍点点头,“其实我还真不怎么在意。”
蔚蓝闻言不置可否。
“怎么,你不信?”姜衍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首先,我没那么小气。其次,无论是我还是郁圃和姜澄,能活到如今都不容易。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就算是看在这点上,我也不会太过苛刻。”
“我信。”蔚蓝点头,但操作起来却要多花费心思,想必郁圃也是深知这点,所以才干脆不认吧,“对了,你问过沈时年的事情没?当时他们是怎么分开的?”
“问过了。”姜衍蹙眉道:“听郁圃的意思,当初苏昭仪入京后,追杀他们的人确实并未撤走,不得已之下,沈时年只能带着他穿过南岭江进入狐山东部,翻山前往西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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