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群顿了顿道:“眼下都睡了?”
蔚十九默默的松了口气,点头道:“怕路上不太平,在药里下了些好眠的,即便真闹出什么动静,也不至于让他们动气伤了身体。”
赵群微微颔首,“那等他们醒了再说吧,还有空着的马车吗?”
“没,”蔚十九看看赵群,又看看他马背上驮着的那个包袱,问道:“可是要安置这个?”他用手指了指。
赵群皱眉,“装杂物的呢,能腾出来吗?”秦宁馥本来就是娇小姐,先是因为朴居事发受了刺激,之后被倭人带着日夜兼程赶往绩溪郡,与秦羡渊汇合的时候身体已经垮了大半。
更不用说前几日在南岭江上落水烧得迷迷糊糊,又一路被姜泽和拓跋珏的人时不时追杀了,他怕再颠下去直接把人颠死。
“应该可以。”蔚十九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下,也没问包袱里装的是谁。
若是该他知道的,小主子传信肯定会说,没说的就是不该他知道的。
他说完摸了摸下巴,琢磨着会不会是兰富强,但凭着手感,又觉得不像。
赵群也没跟他解释,挥手让他下去准备,道:“找个不打眼的。”
蔚十九应下,转身下去安排。
赵群和梁晓牵着马慢吞吞的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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