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谎言就是谎言,总归有被戳破的一天。
有时候就连老侯夫人自己都觉得自己长久以来坚持的想法像个荒唐走板的笑话……可这笑话对她来说一点也不好笑,先不说心理上能不能马上转过弯来,单面子上就过不去。
罗荣也没管她,若在今日之前,他或许只耐心劝说一番便罢。
可惜没有如果,老侯夫人竟然连与谢琳姜泽两厢安好的想法都曾有过,他怎么放心让她就这么去安平镇?万一被其他的人蛊惑了呢?
顿了顿又道:“母亲别怪儿子话说的难听,俗话说忠言逆耳,儿子这也是为了家里好。接下来要面临的困局还会有很多,咱们好不容易在西海郡安顿下来,不努力怎么给父亲和妹妹报仇?”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老候夫人低声嘟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
罗荣叹了口气,“母亲知道就好,儿子很高兴。”
“你这是高兴的样子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还远着呢。”老候夫人冷哼了声。
罗荣不以为意,“儿子高兴是因为母亲终于意识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了。”
老候夫人又气又怒,干脆闭上眼赶人,“也罢,我说不过你,你走吧,我累了。”
“那母亲好好休息。”罗荣也不勉强,理了理衣袖起身道:“天气还凉,母亲可千万要多注意着些。”说完跳下马车,又是一副笑眯眯温和样。
“回来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二妮用青菜和肉糜熬了些粥。”王氏与罗荣感情甚笃,又是个精细人,见他回来立马递了张帕子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