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最中央临时摆着个炭炉,炉子上挂了口豁了口的铁锅,锅里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而骁勇和杜权正相对而坐,手中各执了个酒壶。很明显,他之前闻到的香味,正是从铁锅和酒壶中散发出来的。
再看二人的神色,果然不怎么好。
尤其是杜权,闻言当即便皱眉威胁道:“哟呵,你小子什么时候说话变得阴阳怪气了?莫不是以为飞上高枝了,老子就管不到你了?”
这话说得……郧阳使劲握了握拳,生怕自己做出什么以下犯上的事情来,“杜将军严重了,属下不敢!”他半低着头,语气虽然恭敬,却仍带出几分不满。
骁勇扫了二人一眼,在杜权再次开口前笑着问郧阳道:“说罢,什么事?”郧阳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他不说百分之百了解,六七分还是有的。眼下这情形,任由二人对掐没有半分意义。
杜权又狠狠瞪了郧阳一眼。
郧阳就是想忽视都难,忙将来意一一道明,这才微微抬眸看向二人。想要看看二人的反应——虽说骁勇和杜权早说了要放权,但那毕竟是口头上的,谁知道会不会临时变卦?
也不是他不相信二人的为人,实在是可以影响二人的东西太多:一则权利这东西实在是太诱人,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坑在这上面的。二则他家主子根基未稳,若二人一心为了他家主子作想,关心则乱之下插手也是有的。
隐魂卫的名头虽然响亮,但在骁勇和杜权面前还是不够看。也因此,郧阳明知自己如今的行为已经算是冒犯,还是硬着头皮坚持。
就在郧阳审视二人的时候,二人也审视着他,一时间,不大的中军大帐里,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
片刻后,杜权放下酒壶嘟囔道:“就为了这事儿?”
郧阳没想到杜权的反应会如此平淡,闻言反倒愣了愣,点头道:“是。”
“是阿蓝让你过来的?”杜权虎眸微眯,抓起大骨啃了一口,砸吧着嘴吃得津津有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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