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光一点都不想承认,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那样的眼神,怎么会出现在个小儿眼中呢?他顿了顿再次看去,就见蔚栩正死死地盯着他,神色间没有半分变化,几息之后,甚至对他露出个笑脸......
容光心下觉得怪异,也不知蔚栩是有意还是无意。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没有表示,于是笑着朝蔚栩点了点头。
蔚栩弯了弯唇,飞快的撇过头。
容光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琢磨开了。
蔚栩就跟没察觉到似的,小声与姜衍嘟囔道:“气死小爷我了!”
姜衍早就恢复平静,闻言端起案几上的茶杯浅啜了口,若无其事道:“有什么好气的,这不是前功尽弃么,养气功夫还是不到家啊!”
“说得好像不气似的。”蔚栩鼓了鼓腮帮子,“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跟要吃人似的。”
“那不一样。”姜衍笑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我是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姐姐受了委屈我想为她出头,有什么不对的?”
蔚栩闻言先是竖眉,顿了顿摩挲着下巴道:“好像有些道理,但又不对。她是我姐,我是她弟,就算她七老八十了,我还是她弟。可就不一样了,们如今还没成亲,就是成亲了,不合适也还可以和离。”
“可知道谨言慎行这几个字怎么写?”姜衍轻飘飘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应该多向姐姐看齐。”
蔚栩见好就收,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姐夫说得对。”说完正襟危坐,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最先出声的那人身上。
“不错,孺子可教也。”姜衍赞许的点了点头,同蔚栩一样,很快锁定最先出声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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