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朴居之事,秦宁馥明明就与姜泽有了肌肤之亲,却硬生生将好事变成了坏事,可见她并不是真的出色——尽管最后证明,秦宁馥的失踪是真信田冲下令一手促成,可她若真有本事,就应该在真信田冲的人出手之前将人拿下才是!
秦羡渊本就势力,对于已经成了残花败柳没什么用处的女儿,自然不会花费多少心思。再说人都是自私的,在危险来临的那一刻,他最先想到的还是自己。但已经将秦宁馥忘了这种事,显然是不能跟真信田冲说的。
——人可以冷心薄情,但若是薄情到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能舍弃,那就是冷血了。这样的人,又有几个是能放心合作的?
秦羡渊脑子里转的飞快,决定适当描补一二。于是先点了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儿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如今人不见了,在下自然痛心,可小女的安危虽然重要,却不过区区女流,与大局相比……”
他说到这顿了顿,轻叹道:“真信君觉得呢?”他们好不容易才躲开漕运的追杀,他还不信真信田冲会真的将他那个已经失贞的女儿放在心上,除非早就看对了眼。
但这可能吗?
关于这点,秦羡渊早在真信田冲的人将秦宁馥带回来的时候就想过了。但因为朴居的事情,秦宁馥大受打击,从上京到绩溪郡这一路上躲躲藏藏,原本的十分容貌直接去了五分,再加上不是完璧,秦羡渊以己度人,下意识便觉得真信田冲看不上眼。
秦羡渊阅人无数,又是秦楼楚馆的常客,自觉还是不会看错的。那么,真信田冲千里迢迢的让人将秦宁馥带回来,就只可能是别的目的了。
而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因为绩溪郡到处都是蔚家军和姜泽的人,他没能将妻儿接出来,真信田冲出其不意的选择在秦宁馥身上下手,一方面是想通过秦宁馥来牵制他,一方面是想通过秦宁馥来拉拢倭国的其他权贵。
毕竟,秦宁馥失贞是发生在启泰上京的事,到了倭国谁知道呢?至于容貌,她如今正值妙龄,只要好生将养着,不怕养不回来。思及此,他眼中不由多了一抹算计,下意识去观察真信田冲的神色,企图从他面上看出端倪。
真信田冲闻言笑了笑,“秦兄这么说就不对了,令千金虽是区区女流,却不是普通女流。”那可是跟启泰皇帝睡过的女人啊,能是普通人吗?这里面可做的文章多了去了,只需稍微动动手脚,就有无限可能。
秦羡渊诧异道:“真信君此话何解?”
“秦兄当真不知?”真信田冲深知秦羡渊的野心,他目光灼灼没有半点要隐瞒的意思,“据我所知,无论是启泰,大夏还是北戎,皆有母凭子贵一说,秦兄不会将朴居的事情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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