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好好听我的话,认真赎罪。”蔚蓝点头,“收起你的眼泪,我记得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尽管把你以往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做派拿出来。”
“大姐姐还记着呢,我那时候被养的不知天高地厚,”蔚柚吸了吸鼻子,“如今我知道自己的分量,再不会跟以前一样了。”
蔚蓝挑眉,“也罢,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反正你不能吃白饭,我也不可能白养着你,眼下就有一桩,等下清点完东西,你就跟着听涛还有阿栩,将库房的东西全都登记造册封存起来。”
“大姐姐信的过我?”蔚柚如何不明白蔚蓝的意思,虽然语气恶劣,却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安排后路,让她有一技之长,不由得泪眼朦胧的。
蔚蓝微微勾了勾唇,“我信不信得过你重要吗?重要的是你自己信得过自己。”说完松开她道:“去忙吧,你是蔚家的女儿,别让人看笑话,也别让我爹的心思白费。”
“我知道了大姐姐。”蔚柚用袖子抹了把脸,止住泪面上已是一派坚毅神色。
蔚蓝没再说话。
这番动静自然惊动了旁边的几人,但几人对蔚家大房与二房之间的纠葛全都清楚,因此也没人上前插话。
蔚十三与听涛粟米几人就不说了,看了两眼就转过头去。
蔚栩瞧瞧蔚蓝又瞧瞧蔚柚,眼珠子转了转同样不曾理会。
倒是姜衍,等蔚柚转身忙碌起来,才接过蔚蓝手中的画来看了一眼,冷声道:“就这水平还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说完揉了揉蔚蓝的脑袋道:“走,我给你看样东西。”
“其实这水平还不错吧。”蔚蓝低声道:“至少我就画不出这副意境。”画是蔚桓的,上面有他的私章。画的是红梅映雪,无论是红梅的傲然苍劲还是风雪的萧瑟凛冽都可圈可点。嗯,就是杀机太浓了些,由此可见其人心境。
姜衍嗤之以鼻,直接塞了本书在她手里,“先看看这个。”
书册已经泛黄,因保存得好,书封上的字迹十分清晰,蔚蓝伸手接过,待得看清书名不由诧异道:“你相信这个?秦家的事应该只有秦家的人知道才对,定是些没事做的书生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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