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无计可施,略沉吟道:“也罢,既然大人已经决定了,在下自当遵从。”幕僚说这话的时候心头打了个突,却并不想就此退缩。他与刘天和早就绑在一根绳上,就是想退也退不了啊!再说刘天和这个有家小的都不怕,他光棍一条,又有什么好怕的?
输了大不了小命一条,可若是赢了,刘天和对他的信任将会更进一步。刘天和从来不是蠢人,幕僚可不相信他生出这个想法只凭着一腔激愤,想也知道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只这底牌以往他没机会知道。
刘天和对他的态度很是满意,闻言笑道:“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先生不必太过紧张,此事虽然凶险,可若操作得当,未尝就不是转机。”
幕僚心里有数,拱手郑重道:“大人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刘天和见他神色间没有半分勉强,这才道:“那接下来的事情就有劳先生了,只这动作一定要快,再慢可就来不及了。”他是在谢术昭出事的当日就往上京城送信的,按照时间推算,姜泽应该早就收到消息。
别说谢术昭本来就是姜泽的左膀右臂了,就算只为了秦家的家产,也不可能对绩溪郡的事态无动于衷,所以,他应该会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增派人手往绩溪郡。
退一万步说,就算姜泽那边真的无动于衷,不还有谢家吗?且这还是保守的时间推算,因为谢术昭本人很可能在陷入困境之初,就往上京城传递消息,亦或者,他在行动前就留了后手。
现如今,他倒是巴不得谢术昭在带人前往翠湖岭之前,就往上京城传递了消息的,因为这样就可以证明谢术昭的死与他无关。想着从抽屉里拿出个令牌交给幕僚,郑重道:“凭此令牌,可以调动本官手下的所有暗卫。”
说着伸出一只手来回翻了翻。
“这……”饶是幕僚早料到刘天和还留了保命的底牌,闻言还是一惊,不由拧眉道:“大人就不怕本官直接拿了令牌跑路?”
刘天和闻言哈哈一笑,起身道:“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本官既是将东西交到先生手上,自然是信得过的。”就是信不过也没办法呀,他先还说姜泽无人可用,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眼下这处境,他自己已经陷入泥淖无法脱身,总不可能将刘家的其他人全都拖下水吧?先不说他儿子还小根本就不顶用,就算顶用他也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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