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被摔倒后有些懵逼,不由望着头顶的蓝天眨了眨眼,只觉耳畔风声呼呼,不远处还有倒吸气的声音,反应过来身上已经一轻,不由低低笑道:“我从十岁之后就没被这么摔过了。”说着撑起身望向蔚蓝,见她正拍着手居高临下的看他,额前的碎发有些散乱,眉目间却全是笑意。
“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蔚蓝朝他伸出手,弯着唇扬眉出声,“好不好玩?”
“好玩。”怎么会不好玩!姜衍认真点头,不想泄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蔚蓝的动作快且出人预料,他要不是觉得她的第一个动作疑似投怀送抱而心猿意马,也就不会因为第二个动作像猴子摘桃而猝不及防!结果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了,他能说不好玩吗?
察觉到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姜衍嘴角微抽,随即轻飘飘朝四周扫了一眼,顺着她的力道起身道:“咳,重来一次吧,刚才是我没准备好,这次定不会了。”
蔚蓝点头,姜衍当然不至于这么不堪一击,她之所以能一击得手,全靠出其不意,说到底,还是她占了便宜。但姜衍也输的不冤枉——毕竟底子在那呢,若非他大意轻敌,又怎么可能因为她忽然改变攻势而措手不及。
留意道他略带威胁的眼神,蔚蓝只当不见,歪着头笑眯眯道:“真觉得好玩?”
但听涛和蔚家军的将士却不可能当没看见呀,听涛当即便退后几步。离得近的、原本还想观望的蔚家军将士也迅速退开。
姜衍见此总算满意了些,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道:“自然,难不成我还会说假话?不过,我见你方才的动作更像摔跤,与拳法并无什么关系,以前也并没见你用过,可有什么出处?”姜衍一直都知道蔚蓝身上有许多秘密,但她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最初对蔚蓝生疑,还是她在跑马巷与雷文瑾交手的那次,当时是鸣溪和鸣潭转述,据说招式虽然简单,却全都是杀招。之后在沙棘县的时候他曾亲眼所见,只因着要对付罗穆尔手下的暗卫,他能看到的并不全面。
事后他曾亲自问过,当时被她搪塞过去了——尽管蔚蓝说的一本正经,根本就找不出什么破绽,可有时候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这两年他有无数次机会亲口问她,却每每都在关键时候刹住。
原因无他,他与蔚蓝是同一种人,在彻底交心之前,但凡是她不想说的,即便他问了,也未必能问出个所以然来。退一万步说,就算问出来了,也有可能将人推得更远。
现在可好,看样子这丫头是打算主动说出来了?思及此面上啊的神色更加柔和,就好像才刚挨了个过肩摔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蔚蓝几乎瞬间就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不由笑道:“你判断的没错,我方才使用的是柔术,以前并没在你面前用过,它跟摔跤乍一看有相似之处,那是因为咱们还没真的开始较量。”蔚蓝方才使用的是巴西柔术,一个是竞技体育,一个是武术,怎么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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