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曹国公不在,谢太傅说这话不大合适,游尚翟还差了些火候。最关键的是,谢太傅和游尚翟从一开始就没怎么说话,他不主动站出来,难道还等姜泽点名?
永远都不要考验一个多疑帝王的耐心——此时站出来,虽然会有将蔚家军与姜泽都得罪了的风险,却好过让姜泽疑上自己。且在他心中,蔚家军到底还是与姜泽不同的。
于武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总之,这话就这么秃噜出来了。
再说杜威,于武的意思他完全能够理解。可能理解是一回事,会不会生出怨怼情绪想摁死对方又是另外一回事。他又不是圣人,兄长儿子女儿全都在蔚家军中,尤其蔚将军留京,如今是他兄长掌军!
他老母的,就是不提蔚家军,姜泽防他都跟防贼一样,就更别提于武刻意提起了。
就拿朴居的事情来说,姜泽原本已经将追查邓家人与采花大盗下落的事情交给了左右相和三司,却不知那根筋搭错了线,睡了一觉之后,竟是直接让京兆府参与其中。
有左右相把关,大理寺、刑部和御史台协理还不够,把京兆府拖进来是几个意思?
好吧,京兆府有维护京中治安的职责,加入进来虽然勉强,但也不是说不过去。可不过短短两日功夫,姜泽就撇开左右相和大理寺卿几人单独召见了他三次,且次次都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个洞来,又是试探又是施压,杜威再好的脾气都要被耗光了!
姜泽也是被逼的没法了,先是在心里思量了一番这事儿的可行性,复将视线落在底下的一溜朝臣身上。众人的小动作他也不是没瞧见,于是很是在杜威身上停留了一瞬,直看的杜威后背上起了一层凉意,才沉吟道:“看样子众爱卿都没意见?”
有意见也不敢说啊?难道要说姜泽指挥不动蔚家军,还是要说蔚家军有谋逆之心?他们既不是憨直可爱有身硬骨头的余御史,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大人——姜泽这条阴晴不定的龙他们不敢得罪,蔚家军这头蓄势待发的猛虎同样让人胆寒。
朝臣们面有难色沉默以对,只少数几个点头,更多的却像便秘了似的,胆小的恨不能将头埋到裤裆里去。
姜泽对这群贪生怕死的朝臣厌恶透顶,四顾了一圈皱眉将视线落在左相身上,询问道:“怎么没人说话,左相以为如何?”
封子路早料到姜泽不会轻轻松松放过自己,可作死么,总要多拉几个垫背的,于是站出来恭敬道:“微臣以为余御史和右相所言有理,但具体要如何做,须的从长计议。”
所谓从长计议,自然不是计较时间上的长短,而是这事儿不适合当着所有朝臣的面来商议,等商议完后直接公布结果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