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同此心 (2 / 5)

 热门推荐:
        如今米已成炊,兰富强兴许会知道几分,但他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既不能代表蔚家军,也不能代表菊山县县令,且菊山县县令已死,真相如何还不是蔚家军说了算?

        倘蔚家军真的不打算再忍了,倘西北边陲失去蔚家军这道屏障……这个想法让许多人不寒而栗,直闹得上京城人心惶惶的。但尹卓未除,危机还在,当务之急并不是追究真相的最佳时机。

        当日下午,便有朝臣们结伴进宫去找姜泽要说法了,就连早就对姜泽寒心的岑刚也不例外。无他,菊山县之所以被屠,与姜泽脱不开关系——朝臣们虽不敢公然指责于他,却能就接下来的应对,找姜泽要个准话。

        姜泽本就焦头烂额,原本还想拖到第二日早朝再议的,却被早一步进宫的谢正清直接驳了回去。先是只有左右相几人,后来进宫的人越来越多,最后除了在军中当值的武将,几乎五品以上的官员全都到齐了。

        被人堵在御书房里连番质问,姜泽气得脸都青了,当下指着正说话的御史嘴皮子直哆嗦,“大胆余御史,听你这意思,菊山县被屠还是朕的责任了!”

        道理如此浅显,事情一目了然,还需要明说吗?

        余御史是岑刚的门生,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硬骨头,且为人古板迂腐,平日里以参倒人为乐趣,在他的认知里,御史的本职便是纠察官邪肃正纲纪。满朝上下,也唯有御史能直言皇帝过失了,如此,自然是参倒的越多越是荣耀。

        倘能血洒金銮殿参倒皇上青史留名,那便是死也无憾了。

        而他今日之所以会站出打头阵,一则为恩师分忧解难,一则为朝廷尽忠职守。是以,被姜泽吼了他半点都没退缩,腰杆笔直的跪在地上,甚至还微微抬起头,梗着脖子道:“陛下圣明,微臣从不妄言,您是天子,天下臣民自然是您的责任。

        如今菊山县被屠,上京城乃我朝首府尚且如此人心惶惶,其它郡县只会更甚。臣恳请陛下尽早下决断,下令蔚家军将功折罪追剿大夏兵,务必将犯我国土者斩杀殆尽壮我国威。此举不仅可以彰显天威,亦可安定民心!”

        “哈!”让蔚家军带兵追缴大夏兵?姜泽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先不说蔚家军是不是肯听他调令,这不是给蔚家军机会让其涉足西海郡以外的地盘吗,这人是真为朝廷考虑还是在戳他刀子?不由得怒极反笑,“好个直言明谏,你还真敢说,可真是朕的好臣子!”

        倘蔚家军真肯听他的,他何至于苦心谋算里外都不是人!姜泽越想越是觉得锥心,直气得胸膛不停起伏,恨不能立时将这人叉出去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