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只觉满心耻辱,正恶狠狠的瞪向蔚蓝,触及到姜衍的目光忙移开视线,随即呜呜了两声想要挣扎起身,却奈何被点了穴道,根本就动弹不得,一时间不由目呲欲裂。
其余几名影卫的面色同样不好,看样子恨不得将蔚蓝生吞活剥了一般。
蔚十三留意到姜衍的动作,又悄悄打量蔚蓝,见达瓦还敢瞪人,抬手便一巴掌拍了过去,怒斥道:“放肆!我家小主子也是你能瞪的,再瞪将你眼珠子挖出来!”
蔚蓝对此有些意外,略玩味的看了蔚十三一眼,等他拍完才笑眯眯道:“别这么暴躁,达瓦统领好歹是中原王麾下第一人,咱们应该友好一些。”
蔚十三心里憋笑,面上神色却是一变,抱了抱拳郑重道:“小主子说的不错,败军之师已然很惨,咱们确实应该宽容一些。”
蔚蓝点了点头轻笑出声,视线仍旧落在达瓦身上,就在达瓦如淬了毒的目光中,她笑靥如花的从袖袋中抽出一柄匕首,银白的刀刃轻薄如无物,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姜衍粟米和蔚十三只以为蔚蓝要对达瓦动刀,初初看到刹雪的时候神色有些愕然,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此番蔚家军损失惨重,血债血偿,便是蔚蓝真的要拿达瓦泄愤,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再说刑讯逼供,又有几人是不动刀不见血的?随即全都将视线落在达瓦身上。
可几人很快就意识到达瓦的神色不对,只见他瞳孔猛缩面色狰狞,短短的一瞬间,眼中神色变换不停,有震惊,有渴望、有痛恨,到最后死死的盯着蔚蓝,除了恨意似乎还带着质问,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这模样,可不是正常人面临生死时该有的反应。达瓦是影卫,正常来说是不怕死的,依他现在的处境,没准正巴不得能速死也不一定。可他眼中的渴望和震惊又如何解释?
粟米和蔚十三倒罢了,虽察觉到不对,却没姜衍那么敏锐。
姜衍目光一暗,深深的打量了蔚蓝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却始终不提将达瓦的哑穴解开,复又重新将目光落到了达瓦身上。
蔚蓝自然能察觉到姜衍的视线,但她今日没撇开姜衍单独行事,已然表明态度。是以压根就不以为意,顿了顿与达瓦道:“达瓦统领看的如此专注,莫不是想与我手中的匕首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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