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事情本官自有安排,但秦氏族中,本官不希望再出任何岔子。”说完朝刘天和摆手,满脸嫌弃跟赶苍蝇似的。
“大人?”这忽然转变的画风让刘天和有些反应不及,当下不由满脸诧异,不对啊,暗卫还没回来呢,谢术昭居然这就放过他了,不是应该再逞逞威风恐吓他一番么?
谢术昭闻言面色一寒,“怎么,还想留下来陪本官练手?”也不知这人是真蠢还是假蠢,就这副软骨头样,他哪有功夫跟他闲扯!
练手?怎么可能呢,他又不是天生犯贱!
刘天和神色讪讪,“大人说笑了,下官这就走,这就走!”说完转身就走,起初还能保持镇定,跨出门槛后就跟有狗在追似的,看起来有些踉踉跄跄。
但被冷风一吹,心神却是格外清明。居然就这样放过他了,谢术昭到底想干什么?刘天和心里满是疑惑。
郧阳和杜文涛心中有同样的疑问。
二人悄无声息的从房顶上下来,未免被谢术昭的人盯上,踏着夜色一路往南岭江,直接上了一艘乌蓬船,等船划至江心,这才打开话头。
“咱们之前拿到多少银子,没被人昧下吧?”说话的是杜文涛,他眉头几乎皱成一个川字,“阳哥,这与咱们之前收到的消息不一样,若秦羡渔早将手伸到秦氏族中,秦家商铺出事,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在此之前,蔚家军和姜衍都查了秦羡渔。
但与谢术昭一样,谁也没查到他与秦氏族中的产业有牵扯。
蔚蓝对秦家出手,是临时决定的,为防秦羡渊在暗中留了后手,又怕被谢术昭抢了先机,他们从麻城到绩溪郡这一路可谓紧赶慢赶。
又因从秦氏商行洗劫的银子不是小数,其中还夹带着金银古玩与玉器等物,东西到手后立即便封箱转移。是以,到底拿到多少银子,就连负责押送的麒麟卫也是不知情的。
“你先别急,就算被人昧下了,整整两匣子银票和二十来箱银子,少说也有两三百万,咱们不过出了些力气,又哪里会亏。”郧阳闻言摇头,“再说咱们出手的速度够快,就算秦羡渔知道了,也未必有时间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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