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笑得欢快,小鸡啄米般点头,“这样就差不多了,日后但凡你招惹个小姑娘,我就捏你一次,直接把你脸捏肿得了。嘿嘿,我原本也想着直接把你的脸划花算了,可这一上手,啧啧,比我的脸还嫩!”
说着笑嘻嘻松开道:“要真直接毁了,我于心不忍啊,”蔚蓝下手不轻,退回到椅子上坐下的时候,姜衍面颊上已经浮现两坨红云,完全就是被捏的,但距离肿,还是有那么些距离。
可饶是如此,还是让粟米看得目瞪口呆,他认真想了想,就他家主子那张脸,估计从小到大也没被人这么摧残过,也不知道蔚大小姐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看都有些反常啊!
再看看他家主子,不仅没恼,坐在那儿予取予求,眼中还带着宠溺和纵容之色!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尊贵不容侵犯呢……他家主子这是要夫纲不振啊!
粟米揉了揉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决定好好在一边当他的木头桩子。
姜衍施施然揉了揉脸颊,无奈道:“心里可痛快了?”
“差不多吧。”蔚蓝抿了抿唇,眼中还有笑意,“我又不是诚心找你撒气,实在是你长得太好。”她能说她之前就想这么干了吗?想着斜睨了他一眼,“行了,还是说正事吧。”这么一打岔,她将想说的全都忘了。
姜衍颔首,微微笑道:“可知道上京城的动静?”
蔚蓝蹙眉,“我爹的消息应该晚上才能传到。”看向姜衍道:“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件事。”她张了张嘴,“蔚柚你知道吧?”
怎么可能不知道,姜衍挑眉,“我记得你离京之前才收拾过她。”当时齐休奉命在镇国将军府盯梢,回来原封不动的将蔚蓝收拾蔚柚和孔氏的事情说了,因齐休心性单纯,记事一板一眼的,他还记得蔚蓝拐着弯戳蔚柚痛脚的事情。
从那之后蔚柚就格外老实,及至蔚蓝再次离京,姜衍是没听说过蔚柚有什么动作的,顿了顿道:“怎么了?难不成她又搞什么小动作了?”按说蔚柚应该很是忌惮蔚蓝才对的。
“这倒没有。”蔚蓝端起茶杯轻啜了口,“前些日子孙氏死了,我爹传信给我说,蔚柚想要离京。”
“到西海郡来?”蔚桓后院的事情姜衍早就查了个底朝天,孙氏只是下人,自然没有娘家人这一说的。而蔚柚比蔚蓝小,离京之后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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