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传出去会落个趁火打劫夺人家财的名声。
当然了,姜泽私下里也不是没有别的盘算——他这两年一直都过得压抑,尤其是甘露宫事件之后。后宫的女人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就连以前能在曹芳华身上找到的快感也找不到了。
而眼下距离选秀少说还有小半个月,他贵为一国帝王,为什么就不能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咳,被圈在宫里的他没兴趣,想试试宫外的又有什么稀奇?他也听说了秦家女美貌,且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朴居可是近两年来文人墨客最为青睐的地方,想想看,陌生的床榻,陌生的美人,窗外会有人来来往往,一楼大厅里说书先生还在口沫横飞,美人因为有求于他而无所不应,或泫然欲泣,或媚态横生、或欲拒还迎,这感觉只想想都让人觉得火热,品尝起来定然别有一番风味……
谢正清哪晓得姜泽青天白日的在想那档子事,起身拱手道:“皇上既是已经决定,老臣便也不多说什么了,只一件,须得带足了人手。”
姜泽忙不迭颔首,也没打算与谢正清说菊山县被屠的消息,当下道:“朕知晓了,多谢外祖父关心,等有了好消息,朕会遣人告知外祖父。”说着端起茶来浅啜了口,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谢正清自然不会继续讨嫌,给姜泽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行至殿外,却是望着才刚升起的太阳微微摇了摇头,尤其想到整日关在葳蕤院的谢诗意。可姜泽翅膀已经硬了,也不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只盼着这孩子能多顾念几分旧情。
待得谢正清离开,姜泽换下一身龙袍,只稍微乔装打扮了一番便立即出发。
随行的,除了桂荣和莫冲安排的几名暗卫,余下的人全都隐在暗中。因朴居就在泰宁大街上,而泰宁街是启泰皇城最繁华的街道,姜泽看了难免自得,再加上即将到手的好处,一路上唇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姜泽的心情好了,得知姜泽已经出宫的相关人等,心情自然大好。
消息传到镇国将军府的时候,蔚池才刚练完一套拳法,收势后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嘴角微抽道:“还真去了?岑御史可到朴居了?”这计策虽好,但在姜泽出宫之前,蔚池并无十足的把握。
姜泽固然是个急功近利沉不住气的性子,可谢正清和谢琳呢?这二人居然不曾阻拦,是阻拦了没拦下,还是这二人同样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他以为姜泽是十分惜命的,却不想区区秦家就让他甘愿冒险。
他是没想过会遇险,还是觉得此行完全没有风险?又或者,他手中的确还有别的依仗?蔚池一时间想不透彻,也没多想,毕竟,无论是以上的哪一点,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尤其是最后一桩,他一直怀疑圣元帝还给姜泽留下了别的依仗,只这些人一直没浮出水面,他也无从查起,此番倒是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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