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上满是好奇,蔚蓝已经掰着手指细数起来,“这头一桩,骠骑营十万兵马进犯,姜泽从头到尾都没吱声,咱们到底清除骠骑营多少兵马,对外只能是咱们说了算。而麻城与塘坝县以往并无驻军,若蔚家军全都撤回安平镇,有骠骑营残兵出来为祸百姓又怎么算?”
这些日子,蔚蓝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西海郡地形特殊,除了安平镇与骠骑营这两个隘口,蔚家军没再设置其它卫所,这就是个致命的短板。就像这次,若是蔚家军在草原沿线设置了卫所,又何至于尹卓大军压境,蔚家军才反应过来?就更不用说菊山县被屠了。
这个旧例是从蔚家军接手萧关之前就有的,包括六十年前的萧关守将,姜衍的曾外祖父罗老将军也是这样操作的,当然,当时的大夏也无力侵犯启泰。
可时过境迁,启泰在发展,大夏也在发展,这些旧例迟早要被打破,她顿了顿道:“正因蔚家军以往只在边境陈兵,这才给了骠骑营进犯的机会,若非如此,菊山县又何以被屠?”
听涛面上一惊,“主子,您这话可是……”
她话还没说完,听雨已经接话,“对啊,万一被姜泽的人听到了,直接将菊山县的事情怪到蔚家军头上怎么办?”
蔚蓝嘴角微抽,“你们以为我不说,姜泽就想不到?只他断然不敢提出来就是了。”说着挑眉,“咱们有兰富强交上来的东西,睿王手中握着姜泽与刘天和的通信,再加上郧阳和杜文涛去了绩溪郡,姜泽便是借机发作,也会避开这个理由。”
二人松了口气,听雨道:“还有呢?”
蔚蓝看了听涛一眼,听涛抿了抿唇,“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西海郡是睿王的封地。启泰历史上,睿王是第一个有封地的亲王,属下虽不清楚藩王权限到底多大,却大抵有例可循,藩王虽在兵权上受到限制,但王府内部的公署、官署配备仍是齐全。
藩王领朝廷俸禄,下辖自治,对王府署官有任免权,可以依律自行剖断,地方官府并不能干涉。可以设长史司,典簿厅、纪善所、典膳所、典宝所、良医所、奉祀所、典仪所、审理所、工正所、仪卫司等公署。
设左右长史、典簿、伴读各一员,教授八员,典宝、纪善、典膳、典仪、奉祀、引礼、典乐各一员,良医、工正、审理正副各一员,仓库大使各一员,仪卫正副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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