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去菊山县乃是为了接下菊山县的政务,哪里需要拖家带口。
丁向闻言先是心下一沉,旋即抱了抱拳,“王爷思虑周全,下官佩服。”除了佩服还能怎么办,丁向也没办法啊!他的脖子还没那么硬,如今还没取得姜衍信任,姜衍想将他的家眷看起来,也在情理之中。
实则换个方向来想,姜衍将他的家眷看起来也不是坏事。眼下骠骑营打得不可开交,姜泽在几城定然会有眼线,若是得知他听了姜衍的安排去菊山县,保不准姜泽会拿他的妻小开刀。甚至,丁向并不认为姜衍是那么小气的人,要刻意针对他。
最大的可能,还是防备着姜泽拿他的妻小做文章——毕竟,姜泽想抓住姜衍的把柄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若是能先将他杀了,再捉了他的家小,往姜衍头上栽个谋逆的名声,姜衍就是不想承认都没办法,所谓黄泥巴落到裤裆里,不是屎都是屎了,就是这么回事。
“丁大人能想通就好。”粟米见他想通,收起脸上的玩世不恭之色点了点头,紧跟着大步跨出房间,丁向紧随其后。于是,丁向这个塘坝县县令,只因姜衍一句话,立即便到菊山县走马上任了。
蔚蓝是第二日一早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因着雷文瑾的到来,蔚蓝心下松快的同时,对上京城和绩溪郡又生出了别的想法,因此,这一夜睡得并不算好。待得迷迷糊糊醒来,天色才刚麻麻亮,整个郡守府衙,仍是安安静静的。
“主子醒了?”听涛听到动静忙打了帘子进来,见蔚蓝眼下一片青黑,不由得有些心疼,对于昨夜粟米到来,她没特意叫醒蔚蓝的事情,又肯定了几分。
“嗯,今日天气如何?”蔚蓝伸了个拦腰,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很好,艳阳高照。”听涛轻笑,先递上热水面巾伺候蔚蓝梳洗,又着人将早饭全都摆上,这才道:“主子等下要不要去园子里晒晒太阳,后院还有个小花园,小花园里别的景致没有,玉兰倒是开得正好。”
蔚蓝挑眉,“你今日心情很好?”
“确实是心情极好。”粟米来的时候,听涛虽没将蔚蓝叫醒,也没看姜衍给蔚蓝的信,但却从粟米口中知道些大概,再加上今早陆续送来的信,想要心情不好都难。
也无需蔚蓝再问,听涛当即将菊山县的大概情况与雷文瑾已经捉到秦老太君几人,并将人送往上京城的事情说了,末了道:“另外,睿王殿下给主子写了封信。”她说着打趣的看了蔚蓝一眼,眉眼中全是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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