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一定。”尹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除了拓跋珏与南疆摄政王,还有南疆太后。”
达瓦听到南疆太后时面上有些迷茫,尹尚也没等他问,直接道:“本王对南疆太后的怀疑反倒更多一些。”
“为何,南疆太后一系与赵玺斗得你死我活,怎么会有心力介入大夏与启泰中间?”这一直是个被忽略的角色,达瓦平时能听到她消息的时候很少。
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因着赵玺的存在,需要穷尽手段、赔上家族才能稳住儿子的帝王之位。她连南疆的内政尚且无法肃清,又哪来的能力掺在大夏与启泰中间横插一杠子?
“本王也只是怀疑。倘若消息属实,便正是南疆太后的聪明之处。”
“王爷何出此言?”
“你还真不经夸。”尹尚斜睨了他一眼,随即又是一笑,上挑的眼尾扬起勾魂摄魄的幅度,“拓跋珏意在中原,但他与曹奎已然交锋,兰富强又已经出事,且近些日子,孔志高那边也不消停……”说到这,尹尚眼中划过一抹冷光。
他之前并不知晓兰富强的底细,也是在彩娟被掳,麻城有风言风语传出来之后才反映过来,那么,他两年前通过姜泽与孔志高并蔚桓的合作,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亏得他当初还以为这些都是姜泽的人,蔚池遇袭与雷雨薇死后,他以为自己已经捏住了姜泽的把柄,也亏得姜泽反水之时,他恰好受到重创,这才没直接对两人出手,否则,岂不又平白多竖了一个劲敌?
当然,便是没有这出,他与拓跋局日后也是劲敌,只眼下时机不到,只要有时间就是好事,时间可以造就许多,到时候他已经今非昔比,便是与拓跋珏对上也没什么,事情不到最后,到底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不过,就眼下来看么,“是拓跋珏的可能性很小。”他扭头看了一眼达瓦,一反常态的耐心道:“一来,拓跋珏想让启泰腹背受敌生起内乱的目的已经达到,蔚家军与骠骑营打得越厉害,他便受益越多,他没必要在此时多此一举。
二来么,兰富强与孔志高都是拓跋珏的人,可这二人如今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根本就无暇他顾,而拓跋珏本人远在北戎鞭长莫及,他不大可能同时对四方出手,也不值得他出手。”
达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尹尚又道:“至于赵玺,这人没什么大志,也极识时务,大夏与启泰之战,他躲都来不及,又如何会贸然插手?再则说,姜沐驻守繁荼郡,鸪梭山一带又有神行军时刻盯着,他犯不着,也没必要这么做。”
“那南疆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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