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话他不敢说,只得苦着脸道:“老奴愚钝,皇上英明睿智,您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不过这秦三姑娘么……”他舔着脸面上带笑,一番话说得欲言又止。
秦三自然是指秦宁馨,在进入睿王府,一直无法接近姜衍之后,姜泽便悄无声息的想办法与秦宁馨勾搭上了,秦宁馨也不是个安分的,出卖起秦家和姜衍半点压力没有,好在无论是秦家和姜衍,都没让她抓到什么强有力的把柄。
听桂荣说到秦三,姜泽不以为意的眯了眯眼,懒洋洋道:“你说秦三啊,亏得你这狗奴才难得聪明一回,不过,那就是个眼皮子浅,一心贪慕荣华富贵的,她连生养她的秦家都能出卖,有奶就是娘,朕便是对她手下留情,也不过是个白眼狼,没了便没了罢。”
再说秦宁馨已经离开上京,她原本在睿王府就使不上什么力,更何况是去了西海郡,在蔚家军的地盘上,姜衍怎么都会多顾忌蔚家几分,就更加不会给秦宁馨好脸色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姜衍要给秦家人好脸色,也绝对轮不到秦家二房,姜衍便是被逼入绝路不得不屈就,应当也只会选秦宁馥。可他如今连姜衍的后路都已经堵死了,想起来还真是大快人心!
姜泽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是不错,遂换了笑脸吩咐道:“你先让人去私库走一趟,将水云缎与翡翠琉璃盏给皇后送去,这次可是多亏皇后提醒,否则朕早就忘了。”
狗奴才什么的,桂荣早就听得耳朵生了茧子,他半点不敢反驳,低低应了声,转身就要出去,却是又被姜泽叫住了,“且慢,先让申姜过来一趟,再去库房。”既然曹芳华对得起他,一心为了他好,在子嗣的事情上,他也应该多上几分心才对。
关于子嗣这个问题,姜泽费的心思不比谢琳少,这满后宫的妃嫔,又一个算一个,就没哪个是不被太医院翻来覆去检查的,可查来查去,硬是没发现半点端倪。
他以往虽然也听从谢琳的吩咐让御医诊脉开方,却从没真的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但如今姜衍就快落败,他也是时候多上上心了。
桂荣闻言又应了声,这才躬身迈着碎步出了大殿。
这边姜泽的命令传达下去,秦宁馥三个自然也就没好日子过了。莫冲行事手段向来缜密,得令后当即就派了十人出去,走前再三叮嘱,定要毁了秦宁馥三人的清白。
近段日子,皇室暗卫接连在蔚蓝与姜衍手里吃亏,已经学乖了不少,一行人恰好在黎阳地界追上鸣涧几个,之后先花银钱收拢了几个乞丐,再是瞅准机会,直接分了两拨,一拨人直接调虎离山转移鸣涧等人的注意力,一拨人再直接掳了秦宁馥三人。
姜衍早就在卧龙山庄高床软枕,鸣涧等人离京之时,带上的侍卫自是不多,且,就算姜衍未曾离京,为了掩藏自身实力,跟在身边的侍卫也不会多。
更何况,无论是姜衍还是鸣涧都清楚,此番离京,姜泽绝不会多此一举在半路动手,因此,这侍卫的人数就更是少之又少了。而秦老太君几个只是内眷,谁能想到,还会有人对她们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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