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吗?”姜衍声音温和,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整个人犹如雨后春山,霎时间揽尽天光月色,如玉的容颜竟是让人觉得有些晃眼。
“当然有问题,”蔚蓝将视线移开,直接落在他的爪子上,神色古怪道:“咱们在说正事,你笑成这样真的好吗?”这也太扎心了,如此严肃的氛围,如此郑重其事的时刻,她说了半天,也亏姜衍还能笑的出来。
若是不了解姜衍的人,大约会以为他是在嘲笑对方小题大做,又或用智商碾压对方。蔚蓝虽然知道姜衍没这个意思,却还是觉得自己跟不上思路。
现实总在不经意的时候给人迎头痛击,她才觉得自己跟不上姜泽的思路,如今竟连姜衍的思路也跟不上了——聪明人的想法并不难猜,难猜的是时而聪明时而犯抽的。
通俗点说,就是满罐水不响,半罐子响叮当,对方的行为根本就无法用常理度之。
有了方才对姜泽行为的一番揣度,蔚蓝开始深刻反思,封建礼教统治之下,落后禁锢的只是思想,并不能代表智商。大家的脑回路兴许并不在同一频道上,却不能否认他们胸有丘壑。
有时候,他们能迸发出来的能量,甚至比愈发文明的高科技时代更加让人望尘莫及。就好比现在,你以为不会发生的,它偏偏就发生了,你觉得迫在眉睫的,人家却还有闲情逸致风花雪月,这又是怎样的差距?
姜衍将她神色收入眼中,垂眸轻笑道:“有什么不好?”这完全就是他最期望的结果。
在姜衍看来,麒麟卫与伏虎营折损的消息传回,蔚蓝必然会心里难受,只要能干扰蔚蓝的思维,让她无暇沉浸在悲伤愤怒的情绪中,被蔚蓝喷几句完全就无伤大雅。
只可惜蔚蓝暂时没能体会到姜衍的用心,嘴角微抽道:“你笑得很好看。”可就是笑得不是时候,有些装逼有些浪,笑得她手都痒了。
可姜衍并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蔚蓝心下微动,不确定道:“还是说你早就有了对策,所以才会成胸在竹?”话落,她眨了眨眼,神色再次郑重起来。
“哪有夸自家男人长得好看的?”这话恰好搔到姜衍的痒处,以往并不是没人夸他好看,只旁人夸上百句,也远不及蔚蓝一句。话落,他耳根子瞬间泛红,宠溺的看了蔚蓝一眼,微微别开头道:“行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便是你不夸我,我也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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