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们个个都是人精,见兄弟二人你来我往已经演上了,个个手持笏板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曾率先开口,开玩笑,这两个本来就不对盘,甭管面上如何客套,估计心里都恨不得整死对方,哪有他们插手的余地?
只看睿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想来也是走定了。也是,睿王的封地就在西海郡,俗话说深水安静浅水喧哗,这本来就是个心思深沉的,如今战事已起,睿往怎么能不操心?只怕是已经操碎了心也犹未可知。
毕竟,启泰还从没出过有封地的王爷,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封地,可以作为退路的封地,谁又愿意地皮子都还没踩热就直接被战火波及?加之睿王与镇国将军府还有层姻亲关系,想必这是急着去出谋划策呢。
姜泽见他说的恳切,心中早就乐开了花,天知道,他需要多么克制,才能压抑住眼中的笑意,“老三,你当真考虑清楚了?”说罢狠狠的皱起眉,一副好生为难的表情,他是真的为难,因为他心里根本就不想阻拦,可面上却还不得不做足了关切的表情。
鸣雨神色郑重,比之姜泽面上的表情更加真挚几分,他抱拳道:“臣弟心意已决,皇兄不必再劝了。皇兄日理万机,尚且如此关心臣弟,臣弟若留在上京城中安享富贵,又如何对得起皇兄对臣弟一片爱护之情?”
话说到这个分上,姜泽自然更加为难,于是声情并茂的劝说了几句,见姜衍咬定了不松口,他下意识松了口气。不独他松了口气,鸣雨同样松了口气。要知道,他虽然时常扮演姜衍,也自信不会出错,但在金銮殿上同姜泽打机锋,却还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
早朝结束后,姜泽步伐轻松的回了御书房,这才问起孔志高与蔚桓的事,桂荣听了面色有些诡异,扭捏了一瞬,才上前低声道:“回皇上,奴才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据说两府并无什么大事,只,只是,是孔大人和蔚大人家里这是有喜了!”
桂荣怎么能不为难,别人不清楚孔志高和蔚桓喜从何来,与二人睡一个被窝的到底是谁,人到底是谁安排的,但他却是清清楚楚,事情直接关乎到谢太后,他就是想不紧张都难!
姜泽尚还沉浸在姜衍即将离京的喜悦中,闻言不禁有些发懵,“有喜?什么喜,喜从何来?”他皱了皱眉,探花府和蔚府都在他监视之下,两府有喜,暗卫怎么会没禀报?
难道是这二人生了异心,还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姜泽瞬间就阴谋论了,脸色不自觉的阴沉下来。
可这事儿莫说是姜泽发懵了,孔志高和蔚桓同样是一头雾水。
二人同属文官,自来爱惜羽毛非常,平素将面子功夫做得足足的,什么时候又出现过这样的纰漏了,却不曾想,一夜醒来后,怀里会搂着不着寸缕的美娇娘!这飞来艳福,对寻常男人而言,绝对是意料之外的惊喜,但对孔志高和蔚桓而言,却是有惊无喜!
孔志高还好,好歹搂着的只是一个,蔚桓就更懵了,盖因他怀中搂着的是两个,且依照床榻上的凌乱程度和女子身上的痕迹来看,昨夜的战况分明就异常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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