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轻功极好,不仅速度快,行动起来也是悄无声息的,再加上巫玛直接安排了五百人左右去围堵杜文涛一行,几人又穿着大夏兵的服饰,因此,直到几人全部检查完,丝毫没引起巡逻兵的警觉。
重新在伙房碰头后,蔚十九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蔚十七同样失望,但却没有多余的心思遗憾,将伙房的火油与烧刀子分配好,与三人道:“火势起来后,营地定然会乱起来,咱们只攻主营,看清楚了,将前锋队主将杀了之后立即到马厩汇合。”
说完这话,他深深看了三人一眼,眼眶有些泛红,“兄弟们的仇重要,你们的性命同样重要,记住,咱们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取了前锋队主将的项上人头,让前锋营乱起来,其它的可以从长计议。”
三人都知道这时候要分开行动了,营地至少还有好几百兵力,依他们的身手想要脱身不太难,可双拳难敌四手,大夏人不仅擅骑同样擅射,尽管他们已经在营地里溜了两圈,没遇到半点风险,却仍是不能百分百保证能够顺利出去,遂各自点了点头,迅速拿了火油与烧刀子散开。
中军大帐中,巫玛正来回踱步,木通的话合情合理,但他总隐隐觉得不安,走了几圈后,到底还是沉不住气,与阿古道:“阿古,你说木通能不能顺利将人带回来?”
阿古早就察觉到巫玛不安,闻言皱了皱眉,冷静分析道:“禀前锋,属下觉得,若是没有大批蔚家军出现,木通先生此行应当万无一失。”
说完,又宽慰巫玛道:“前锋尽可放心,便是真有大批蔚家军出现,这茫茫雪原,也是咱们大夏人的天下,更何况,咱们派出的都是轻骑,且目前看来,人数多于对方数倍,要属下说,如今已是稳操胜券,便是减少半数人手,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巫玛原是还没理出头绪,闻言心下微微一动,紧跟着面色阴沉道:“你不说我还没觉出根源,你一说,我倒是觉得情况有些反常了。”他望向阿古道:“阿古,你就不觉得木通的行为有些反常吗?”
阿古摸不着头脑,“前锋何处此言?”
巫玛道:“下令绞杀麒麟卫与伏虎营的是本前锋,但木通到了之后,却是直接将本前锋的命令否决了,劝说留着麒麟卫和伏虎营兴许更有用处。你且说说看,本是敌国将士,留下来又有何用?当时本前锋并未信他,结果他犹豫了一番,竟是说将军向来喜欢收拢各路武功高手,再用药物加以控制,最后收归己用。”
因着事关重大,巫玛之前并没说给阿古听,因此,阿古还真不知道这事,闻言不禁有些意外,“还有这事?”
巫玛点了点头,狠狠一拳捶在案几上,直将案几上的杯盏震得哐当作响,见阿古还是一脸茫然,不由得抿了抿唇,又道:“当时本前锋想着,自己捉到的人交给将军,万一将军疑心我安插了眼线送过去又当如何?因此,本前锋还是不曾应允,结果你猜他跟我说什么了?”
阿古自然是摇头,巫玛心中的怀疑更甚,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怀疑木通,但此处也没有别的人可以分享他心中的苦恼,因而,招了招手,让阿古上前几步,才低声道:“他与我说,此番将军派给我的十名高手,从前都是蔚家军的,据说其中有几人还是隐魂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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