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们日后需要跟蔚家军长期合作,提前安排下去,让他们见识下麒麟卫和隐魂卫的实力,尽早进入磨合阶段,也顺带见识下骠骑营的整体实力,无疑是有利无害的。
他点了点头,郑重道:“主子可还有别的安排?”
姜衍抬了抬手,粟米当即退了下去。片刻后,花厅的大门打开,听涛捧着蔚蓝的衣物出来,给姜衍行了个礼匆匆而去。
姜衍转身迈过屏风,便见蔚蓝斜靠在软榻上,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想什么呢?”他上前握住蔚蓝的手,面上已经恢复温和无害的表情。
“你方才说点我穴道别有用意?”蔚蓝抬眸看他,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就仿佛她午歇后进入花厅,再到与姜衍起了争执,就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怎么看怎么有些不真实。
姜衍在软榻上坐下,轻笑道:“真不知该说你傻还是聪明,聪明的时候丁点蛛丝马迹都能被你翻出问题来,犯傻的时候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
居然说她傻,看来方才踩他的时候还是太客气了,或许应该两只脚一起踩才对,蔚蓝收回心神,“左顾右言而他,你是在提醒我现在应该与你清算旧账?”
“好了好了,我现在就跟你说。”姜衍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一面把玩着她的手指,一面徐徐道:“你身上还有乌羽玉的毒素未解,这个你没忘吧?”
蔚蓝的手指虽然纤细白皙,但绝对算不上修长,只委实非常小巧,掌心干燥温柔,掌心边缘与虎口处结了层薄茧,摸起来微微有些膈人,这些都是平日里习武留下的。
姜衍用指腹轻轻在薄茧上抚过,再伸出自己的手认真对比,一时间竟然玩的有些不亦悦乎,蔚蓝垂眸看了他一眼,“和乌羽玉有关?”
“嗯,我不知道听涛跟你说了多少,但乌羽玉的毒性很难拔除,其药性很是特殊,若非如此,郁圃也不会扎针与运功相互结合,且需花费多日,才能将毒性全部拔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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