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接下来的话生生卡在喉中,见听涛已经走出老远,忙跟了上去。
此时,花厅中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如若眼光可以杀人,蔚蓝早就把姜衍砍了个千儿八百刀,直接将他身上的衣衫划成一缕一缕让他出去遛鸟!她杀气腾腾的看着姜衍,目光犹如实质,但看在姜衍眼中,就像个炸毛的小奶猫似的,完全构不成丝毫威胁。
听涛推门而入,就见蔚蓝背对着门口坐在姜衍腿上,脑袋正埋在姜衍肩窝处,而姜衍则是一手环抱着蔚蓝的腰,一手轻抚着蔚蓝的背脊,倒还真像是小儿女寻常斗嘴的模样……
她垂下头四下扫视了一圈,见花厅里并无打斗痕迹,刚想说话,就见姜衍已经看过来,微微蹙眉道:“你家主子伤口崩开了,快去把金疮药和换洗衣物拿来。”
话落,也不管听涛什么反应,只抬手揉了揉蔚蓝的脑袋,温声安抚道:“好了好了,别气了,是我不好,等包扎完伤口我任打任罚,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这样可好?”
听涛虽觉得蔚蓝没出声有些不对,但听姜衍已经发话,蔚蓝后背上又已经晕染出一团,当下也不敢耽搁,只觉得没准真如粟米所说,这是两人吵架后,自家主子不好意思了。
殊不知情况恰恰相反。
却是在蔚蓝说完送客之后,姜衍黑着脸往前走了几步,在蔚蓝猝不及防的情况下,直接点了她的大穴,蔚蓝当即就动弹不得,姜衍见她还欲张口喊人,干脆连她的哑穴也一并点了。随后不顾蔚蓝的眼刀子,直接抱着她坐回椅子上,又做出一副亲昵的模样,这才会有听涛进门看到的一幕。
蔚蓝此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又哪里还会害羞。只她受制于人,完全就没有丝毫办法。听见听涛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她心中气急,张口就咬在姜衍的肩膀上,直到口中充斥着血腥味这才松口,却是仍发不出半点声音。
姜衍抿了抿唇,轻轻将她扶正,目光柔和又无奈道:“可是消气了,没消气的话再咬一口,我皮糙肉厚没关系的。”
蔚蓝眼都红了,当真想再咬他一口,可她也知道自己方才没留余地,姜衍肩膀上的伤,只差没被她撕下来一块,再咬未免有些过了,尤其是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
可这人一面认错一面跟她对着干,瞬间就化身滚刀肉的样子,她不咬又咽不下这口气。
她气得呼哧呼哧喘气,原本瘦了不少的双颊看起来气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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