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尹卓的变态程度,蔚蓝心下沉了沉,皱眉道:“跟我说实话。”
“主子……”白贝张了张嘴,心下很是犹豫,白条的情况不好,可蔚蓝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且这毒蹊跷,有郁圃这个神医传人在,尚且没能彻底清除。
听涛看了白贝一眼,出声道:“主子别担心,白条确实受伤严重,眼下也不能起身。”
“只这样你们会露出这种神色,真当我三岁小孩?”蔚蓝眯眼看着三人,目光有些生寒,“我只是身体受伤了,脑子和心智没什么问题,你们现在不说,我迟早还是会知道。可从别人口中知道与从你们口中知道截然不同,你们知道其中的差距吗?”
三人闻言一愣,随即有些惭愧,若是蔚蓝连这点打击都经受不起,也就不会让他们忠心追随和臣服了。白贝吸了吸鼻子,点头道:“主子说的不错,是属下想岔了。”
“白条的伤势很重,但却并不致命,只右手被挑断了手筋,而郁圃与钟大夫赶到卧龙山庄已经是两日后,所以,虽然续接起来了,以后却没法再使用兵器。”
“只是这样?就不能更进一步?”蔚蓝面色微变,旋即皱了皱眉,沉声道:“我记得神医谷有筋脉再续的能力,当初我爹便是被震断了心脉,现如今不也能照常行走么,且我爹当时的情况应该比白条严重才是,被赵群救出来的时候,双腿肌肉已经严重萎缩。”
白贝点头,“郁圃确实有这个能力,但白条的伤与将军不同,将军的筋脉是被人用内力震断的,虽是断了,但却并未分离坏死,与白条被剑直接斩断不同。”
蔚蓝哑然,她之前还真的没想到这层,“那左手和双腿呢?”尹卓既然已经下手,怎么可能只挑断白条的右手筋脉。
“尹卓原是准备下手的,幸亏隐魂卫及时赶到,这才险险保住一命。”所以,白条能活下来,隐魂卫功不可没。
蔚蓝吁了口气,又道:“别的没什么问题了吧?”
“嗯,其它倒是还好,身上虽然有许多伤口,但却并不严重,只失血过多,需要静养些时候。”白贝微微颔首,心里也平静下来,“您就好好养伤吧,别的事情暂时放放。”
蔚蓝挑了挑眉,看了眼三人的神色,攸尔笑道:“我心里有数,你们就别担心了,冤有头债有主,事情既然是尹卓做下的,日后自然能讨还回来。”她面上带笑,但语气中的冷意却着实渗人,才刚恢复些力气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听涛与听雨听了这话立即点头,白贝也道:“主子说的不错,便是没有这次的事情,我凌家与尹卓也是不共戴天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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