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何?可是因为坊间传言?”这两年,上京城中关于姜衍的传言不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传言说姜衍之所以能在上京城立足,盖因攀上了镇国将军府这门亲事。
姜衍的身份本就不低,能力才华更是出众,粟米与鸣涧等人一直留在京中,自然对这些传言有所耳闻,听了之后气愤在所难免。
镇国将军府并不仗势欺人,也没以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对待姜衍,但粟米等人听了这些传言,见自家主子不曾反驳,在面对镇国将军府的人时,就难免会生出矮人一头,甚至是想要与镇国将军府一较高下的心思。
这也是粟米在听到姜衍说风雨楼可以动了的时候,心中激荡的原因。他们太希望姜衍能够证明自己,即使暴露自身实力,也好过被传得跟吃软饭的一样。
至于这些传言都是哪来的,左不过是谢琳和姜泽眼见睿王府与镇国将军府亲事落定后,两府相处和睦,想要从中搞些破坏,巴望着能离间双方才好。
粟米不曾反驳,姜衍轻叹一声,幽幽道:“你与鸣涧的心思我都明白,可我并不在意,所以,这样的想法,你以后还是全收起来吧,也转告鸣涧。”
“为何?”粟米诧异的抬眸,他以为姜衍多少是会有些介意的,是以他们以往并不曾在姜衍面前表露。
姜衍笑了笑,双手枕在脑后道:“吃软饭有什么不好?细数下来,无论是姜泽尹尚,还是拓跋珏赵玺,他们谁有你家主子这样的好运气,想吃软饭还没有呢!”
粟米眼睛差点脱眶,几乎要怀疑姜衍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主子没说反话?”姜衍骨子里有多骄傲,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再清楚不过,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这一刻,粟米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彻底毁了,当然,他并不知道三观是个什么玩意,只觉得姜衍颠覆了以往在他心目中的全部形象。
姜衍斜睨了他一眼,认真道:“自然是真话。”这话他说的很认真,也很放松,还有几分释然。以往他只觉得自己喜欢蔚蓝,却没深究到底有多喜欢。
在他不曾意识到这份喜欢到底有多深重时,他或许还会有些想法,但经过这次的事,他是真的没什么想法了。名声什么的,他虽然在意,却没看得比自己的心意更加重要。
说他攀上镇国将军府,确实言过其实,可蔚蓝出身好,长得好,能力出众,哪哪儿都好,也是毋庸置疑的。最关键的,是他喜欢蔚蓝,喜欢到觉得千金不换无可替代。
如此,他还在意那些莫须有的名声做什么?说他吃软饭,他还怕蔚蓝不给机会呢。有些事情粟米他们不清楚,姜衍却是心中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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