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抬头,待将铜銱从新放在风炉上,这才看了眼二人,微微颔首道:“二位不必客气,本王原也没打算休息。”姜衍对二人的来意有所猜测,却并不打算说破,现成的机会,正好可以看看隐魂卫的深浅。
他凡事喜欢占据主动,韩栋与季星云闻言也不意外。
韩栋本就是寡言罕语的性子,一口茶饮尽,面上仍是没什么表情,“属下二人是专程来给王爷道谢的。”他说着抱了抱拳,直视姜衍道:“但除此之外,还另有一桩。”
姜衍颔首,韩栋挑了挑眉,直言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若是属下言语冲撞,还请睿王爷勿怪。”
“韩统领客气了,有话不妨直说。”姜衍不动如山,唇角勾起清浅的幅度,态度可说的上是极为谦和。
但韩栋却并不会觉得姜衍就是真的温和了,他顿了顿,方才阻止语言道:“据说睿王爷前些日子曾经受伤,如今应是还在上京城养伤才对。”
聪明人说话点到即止,姜衍受伤的消息,早在蔚池传信让隐魂卫接应蔚蓝的时候,韩栋就已经知晓。而他们会在蔚蓝遇险的时候及时赶到,乃是奉命行事,出发的时间较早。但姜衍却是不同,直至收到蔚池的最后一封信为止,姜衍是还留在上京的。
在与季星云碰头之后,他们会快马加鞭赶往坳谷,也是因为郧阳与逐浪几个先护着蔚栩回了卧龙山庄。他们是有现成的消息渠道,这才会知道蔚蓝处境堪忧,可姜衍又是如何知道的?
上京城距离坳谷并不算近,全程加起来近千里的路程,且不说姜衍是如何知道蔚蓝会遇险的,只姜衍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在坳谷,这就让他们很是不解了。因为按照时间差推算,姜衍在前一晚,应该还在参加宫宴。
更不用说姜衍只举手之间,就将困扰他们多时的伏击阵破解。伏击阵并不算多复杂的阵法,却自有其独到之处。从伏击阵中找到阵眼破除,这对精通阵法的人来说不难,难的是从阵外破解,关于这点,若非亲自布阵的人,想破阵可谓千难万难。
可姜衍当时的反应,只能用驾轻就熟来形容,韩栋就算想不怀疑这与姜衍有关都难。
姜衍闻言默然,沉默了一瞬,才出声道:“韩统领是想问本王,是从何处得知你家主子遇险,伏击阵又是否与本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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