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佩没有与黑衣人交手的实力,只将长剑对准扑上来的府兵,堪堪能保证没人能伤到自己,听到蔚蓝的话,她手中动作一顿,“好。”话落,她快速扫向四周,与蔚蓝并肩往一侧杀去。
黑衣人虽是察觉到蔚蓝与杜文佩的意图,但碍着白贝与听雨听涛实力不弱,再加上有府兵在周围碍手碍脚,一时间倒也拿蔚蓝无法。
黑暗中,留在高地上的年轻男子见此眸光闪了闪,吩咐旁边的随从道:“你去。”
随从应了声,“主上小心,属下这就去。”
“废话少说。”那男子摆了摆手,对这随从的关切不以为意。
随从也知道自己的卖好又打了水漂,当下也不啰嗦,闪身就往蔚蓝几人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其人来势汹汹,白贝几人眼中大骇,看了眼这随从出现的方向,眸中更加戒备。
蔚蓝嘴角微抽,一把拽住杜文佩,“走。”果然是还有后手么,再呆下去,她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啊呸呸呸,她只做漏网之鱼!脚下轻点,蔚蓝提气揽着杜文佩的腰,当即就往索桥方向飞去。
杜文佩来不及反应,但却没挣扎,“咱们去哪?”
“别问,只要信得过我就好。”蔚蓝说完,二人已经到达索桥边上。
那随从见蔚蓝与杜文佩开溜,当下把轻功运用到极致,但他本就更为擅长外加功夫,与蔚蓝修习的拂云诀压根就不能比,便是拼劲了全力,也与蔚蓝二人至少隔着十来丈的距离。
倒是高地上的男子,见此眸中划过一抹意外,当即一挥袖袍,身形如风的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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