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蔚蓝年岁太小,他便是有心,却连抱蔚蓝一下都不敢,后来蔚蓝去了凌云山,一天天长大,他也懂得更多,却因为不确定蔚蓝的心意,怕将人吓住,仍是迟迟不敢冒进。
如今好不容易发现蔚蓝对他并非表面上那么无动于衷,他自然要多走几步——情之一事,向来都是男子主动,那么,等他走出九十九步,最后的一步,蔚蓝还会固守原地不动吗?姜衍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原本两年都等了,他也不介意多等等,但眼下蔚蓝要离京,后面的事情就不好说了。他虽能算计人心,料到谢琳与姜泽会在年后允他离京,可一路上风险不断,他只是人,不是神,并不能事事都完全掌控。
而他与蔚蓝的关系早定,迟早会在一起,蔚蓝又恰好入了他的心,这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么?
蔚蓝心里有些复杂,在后世,亲亲抱抱这种行为,对于未婚男女来说实在是小儿科,她并不传统守旧,可她与姜衍又不相同,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姜衍,她是因为不想交付自己的真心,所以不想尝试,只想与姜衍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难不成我理解错了?”她顿了顿,只能找了这个借口。时下的未婚男女,可没这么奔放的,便是定亲后相互有意,也会遵循规矩,最多不过互赠小玩意来聊表心意。
姜衍认真看着蔚蓝,沉默了一瞬才垂眸道:“你说的对,是我孟浪了。”
“可阿蓝,这一直是我想做的,所以也就这么做了。我在宫里时,你让鸣雨传信与我,让我尽快出宫,我以为,你也是关心我的,至少会有那么一点点关心。”
“可如今看来,许是我想多了。”他说着垂下头,理了理膝上的褶皱,神色有些受伤,“阿蓝好像并不想与我多作亲近,否则怎么会拿这样的借口搪塞我?”
蔚蓝并不是遵循礼教的人,姜衍如何能察觉不到这是她的借口?他说完抬眼看向蔚蓝,桃花眸子微沉,带着笃定与执拗,“我要的姻缘定是琴瑟和鸣,相敬如宾不适合我们,也不会是我们。”
“人总是贪心的,在我不曾见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会按部就班的成亲,也不在乎你性情长相如何,只要能打理后宅即可,可我动心了,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这话虽然霸道,却认真固执得让蔚蓝避无可避。
犹记得两年前在安平镇,姜衍第一次说喜欢她的时候,她只当是少年人心性不定一时戏言,并怎么不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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