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清现实,心中惊疑不定,短暂的沉默之后,上前扶着赵鹏继续向前。
姜泽来到映月宫之后,见姜衍果然已经下了暗道,面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又耐着性子对蔚池与谢正清一番,将二人请到暖阁用茶。谢正清与蔚池久经朝中风雨,自然是沉得住气的,当下从善如流的去了暖阁。
半个时辰后,见暗道中始终没消息传来,姜泽有些憋不住了,为保万无一失,又吩咐了莫冲领着十人下去接应,言语间只道暗道中情况不明,他做兄长的,实在忧心姜衍与蔚蓝谢诗意的安危。
谢正清就不用说了,心中明白这是姜泽的后手,倒也没多说什么。蔚池知晓蔚蓝已经脱险,再加上有地图在手,且北边出口还有接应,当下也不反对,只冷眼看着姜泽演戏。
与此同时,已经出宫回府的姜澄与白若玮,杜文佩的,情况皆是各不相同。
上京城中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朴居四楼的雅室中,罗桢在抄着手转来转去,眉头皱成了小山,好半晌后,急吼吼的对姜澄道:“花孔雀,你说话啊,就这么让表哥下了暗道,你也不担心?”
这都是什么事啊,暗道之事,摆明了就是谢琳母子安排的陷阱,他想不通,表哥怎么会明知有诈还往上撞,这不是摆明了送机会给谢琳母子么?就算表哥艺高人大胆,但万一谢琳母子疯了,先在暗道中设伏,等表哥下去之后,再将暗道彻底封起来呢?
姜澄闻言白了罗桢一眼,“花孔雀?”
“口误口误!”罗桢连连摆手,又挠挠头无奈道:“哎,我说你就别在意这些了,眼下正事要紧。”他是真的急啊,怎么姜澄就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呢。
眯眼看向姜澄,他怀疑道:“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心思?”两年的时间,他虽然已经了解姜澄许多,但人心难测,谁能保证姜澄没有别的心思呢?
姜澄一身蓝色锦袍,手中抱了个暖炉,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闻言不咸不淡的看了罗桢一眼,“你想多了,再喊本王花孔雀,本王就让你变成花姑娘。”
眼看罗桢又要炸毛,显然是急得狠了,他这才微微坐直了身体,勾唇道:“三哥的脾性你还不清楚?若非有万全把握,他怎么会亲自下暗道?”昨日,他们是在姜衍回来之后才出宫的,当时周围人多,他虽然没来得及与姜衍细谈,也不知道后面的计划,但姜衍向来是不出手则已,出手必然是一击必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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