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都快给她跪了,果然是自私自利到极点的,“我没力气,你有啊,你看它现在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不如你去?”
谢诗意急急摇头,松开蔚蓝后退道:“不行,我,我没力气,我也没干过这事儿。”
“那你还说什么说?”蔚蓝不想跟她说话,稍微活动了下脚脖子,也没来得及检查伤口,再次迈步上前,先是避开还在不停扭曲挣扎的蟒蛇,将已经掉落的刹雪都捡起,这才瞅准了位置继续下手。
谢诗意眼睛等得大大的,缩在一边没动,那蟒蛇似乎察觉到蔚蓝的动作,开始挣扎得越发厉害,循着声音就想再动,蔚蓝已经绕到蟒蛇七寸,握紧了手中的刹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了下去。
蟒蛇发出一声嘶吼,粗壮有力的尾巴眼见就要抽在蔚蓝身上,蔚蓝就地滚开,急速退到蟒蛇头部,又是一刀扎下,这下蟒蛇的嘶吼声更大,挣扎的速度也更慢。
蔚蓝嫌脏,并不想与蟒蛇过多接触,又连连往后退出几步,就那么看着蟒蛇身边的血迹慢慢晕染开来,直至渐渐的挣扎不动,完全没了生息。
“它死了?”谢诗意小心翼翼的上前,有些不大确定。
蔚蓝一句话也不想说,点点头在旁边坐下,开始卷起裤腿检查自己的伤口,见伤口只是发红,周围并未红肿,这才放下心来,片刻后,松了口气有些脱力的瘫倒在地。
溶洞中的殊死搏斗告一段落,映月宫中却没有丝毫进展。
姜泽见此心中暗喜,嘴上却惋惜道:“三弟,这阵法当真如此精妙,就连你也没办法?”呵呵呵,时间拖的越久,对他的好处就越大。
他还以为姜衍师从紫芝山三公,是有逆天的才能呢,却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眼下看,除了这一身比他还要俊美的皮囊,也没别的了。
如此想着,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松开握紧,顿时觉得去了一块心病,也许,他以往对姜衍的忌惮,确实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姜衍如何不知姜泽那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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