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如今正在皇宫,并无什么异常,东郊大营雪停了也是正常训练,太傅府除了谢正清与谢术昭黄氏进宫,其余人也无动静。”
姜聪闻言沉默下来,片刻后开口道:“正是因为全都毫无动静,这才不大正常。”谢琳与姜泽既然费尽心思设局,就断然没有轻易罢手的道理,他思索着看向姜固道:“丫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姜固听得二人的对话,心中原就清明,此时也不过是皱了皱眉,便坦言道:“父王,那两位是准备下手了?”
姜聪颔首,“不错,今日在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父王并不知情,你再跟父王细说一遍。”李氏是午后才摔倒的,当时姜聪并不在府中,等他赶回府后,府中已经有人前去请太医,但谢琳与姜泽的动作太快,彼时谢诗意与蔚蓝已经坠入暗道,皇城全部戒严,请个太医也是阻碍重重,半天也不见人上门。
后来碍着泰王府的地位,人虽是请来了,却是太医院资历平平的,也不知是真的医术不精,还是借口推辞,总之不敢下手为李氏正骨。而姜聪既然心知是谢琳与姜泽搞鬼,自然不敢强行让人施为,这便一直拖到将近酉时,才请了个副院判上门。
至于太医院院判申姜,则是从头到尾没都没露面。
姜固闻言暂时收起心中的怒意,开始细细与姜聪述说梅花宴上的动静。
这边姜衍快马与鸣涧一路进宫,另一边邹宇与鸣雨也顺利碰头。二人以往虽然有过交道,但见面的时候却并不算多。
邹宇收到蔚蓝坠入暗道的消息是在未时末,郧阳是跟着蔚蓝一起进宫的,但因为宫中防守严密,郧阳并不敢离得太近,也不好公然露面,是以,在蔚蓝跌入暗道的第一时间,郧阳就出府通知了蔚池,又按照蔚池的安排来寻了邹宇。
见鸣雨过来,邹宇与郧阳心下微松,郧阳挑眉道:“来得正好,姜泽那混账玩意已经把宋词那老家伙给弄趴下了,看样子是打算磨蹭下去,将军才让秦风传信,让咱们从皇宫西北方位下手,准备想办法接应小主子。”
鸣雨讶然,“蔚将军知道地道的走向?”这倒真的让鸣雨有些意外了。
他原本并不相信黑衣男人的话,总觉得其中有诈,如今既是蔚池身边的人主动发话,就说明这消息已经有了八成可靠,可蔚池又是如何知道的?
姜衍有多少能耐,鸣雨这个跟随多年的人自然心知肚明,连自家主子都不知道的事情,蔚池却清楚,且早有成算,这说明什么?说明蔚池手中掌握的消息,远比自家主子所知道的更多!他心中一时间有些复杂,又隐隐夹杂着几分对姜衍的担忧。
邹宇和郧阳可没鸣雨想的那么多,点头道:“消息是我查出来的,怎么你有意见?”难不成当他堂堂隐魂卫,留在上京城就是为了看谢琳与姜泽耍花腔,其它紧要的消息还一无所知,这也未免太轻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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