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池对姜泽这一推三四五的功夫嗤之以鼻,他虽料到蔚蓝今日进宫不会太平,却没想到谢琳和姜泽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光明正大的下手。
点了点头,他面上满是担忧之色道:“敢问皇上,这皇宫内如何会有暗道?众所周知,启泰皇宫是太祖登基之后在前朝异姓王府邸的基础上扩建的,迄今已有百年历史,如何还会隐藏着暗道而不自知?也幸得今日坠入暗道的是小女和谢大小姐,若是皇上和太后娘娘遇到,岂不动摇我启泰根基?”
蔚池这话说得可谓是辛辣讽刺至极。
他先是点明了启泰皇宫虽是在前朝异姓王的府邸基础上重新修建,可却是太祖登基之后亲自下令修建的,太祖是什么人?会让自己的皇宫有个暗道而不自知?
换句话说,谢琳和姜泽就算要推脱责任,也想个靠谱些的借口,就算太祖眼瞎心盲,那启泰的其他几任皇帝呢?难道所有启泰皇帝都是昏聩无能的?
想说不知道映月宫有暗道,那也要看找出的借口是不是能让人信服。
后面一句话更加讽刺,又隐隐含了几分威胁之意。既然你们说不知道有这个暗道,今日遭难的也确实不是你们,但皇宫如此多的漏洞,想来日后就连你们自己遇害,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因为皇宫到底有什么、存在哪些安全隐患,你们连自己都不知道,谁又说得准会不会被有心人盯上呢?
在场都是聪明人,自然能明白蔚池话里的意思。谢琳与姜泽心中又是心虚又是恼恨,面上神色不禁有些难堪。但此时还不到与蔚池兵戎相见的程度。
姜泽握了握拳,也拿不准蔚池接下来会如何,生怕自己开口会压抑不住火气,下意识看向谢琳。
谢琳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姜泽一眼,又不经意的看向四周,旋即轻叹了声,皱眉道:“蔚将军有所不知,这映月宫历来是皇室举办各类宴会接待所用,历代皇帝与后妃均是不怎么到映月宫来,先帝在时,哀家也要好几年才会到映月宫一次,这暗道的存在便也一直无人得知,没准当真是前朝时留下的也不一定。哀家也知道,蔚大将军心疼郡主,但眼下着急却是无济于事,咱们还是好好商讨下如何救人才是正经。”
她说着,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继续道:“人说关心则乱,谢家小姐也一并落入暗道,哀家这心里并不比蔚大将军好受多少。”
谢琳的脸皮自来厚,蔚池闻言并不想与她多做纠缠,当下将视线转向赵鹏和游尚翟,见二人装死,心知事情应该与二人也脱不开关系,就是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
顿了顿,他摩挲着孔明椅的负手,复又看向姜泽,心下有些发冷,“让皇上费心了,未知宋老尚书什么时候到?”宋词前几年就已经告老,上京城向来很少听到他的消息,万一宋词并不在上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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