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意沉默了一瞬,似乎在判断蔚蓝话中的真假,片刻后似乎豁出去了,强撑着底气道:“成交!既然我已经答应你了,你还不把石头拿开?”
蔚蓝面上缓缓漾开笑意,将放在谢诗意胸口的石头拿开,“我信不过你。”说着,她歪着头想了想,掀开谢诗意的裙摆,从她亵衣裳撕下一块,抬了抬下巴,“知道该怎么做吧?”
谢诗意高声尖叫,见蔚蓝没有别的动作,这才惊魂未定的撑着起身,垂眸敛去眼中的怨毒,咬破指头开始在雪色的绫绸上书写起来,“你若出尔反尔,定然不得好死!”
蔚蓝满意了,盘腿在一边坐下,半眯着眼嘲讽道:“天真,这世上有几个人是好死的,无论是老死,病死,意外死、毒杀死、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哪个不是死得很难看。”
她上辈子不就死得很难看么,估计连渣都找不到,还不是死了就死了,这辈子的话,以如今的情形来看,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谢诗意听了这话,正在写字的手不禁一抖,有些诧异的看了蔚蓝一眼,倒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会有这样的体悟。
蔚蓝也没理她,等她写完之后,拿起来看了看,这才叠好放进怀中,起身道:“走吧。”
谢诗意起身,盯着蔚蓝的背影充满怨毒,朝四周看了看,很快又低下头去。
二人一路无言,谢诗意受了些伤,行走间动作迟缓,大约走了两刻钟时间,溶洞开始变得狭窄起来,蔚蓝回头看了谢诗意一眼,“跟紧了,别说我没照顾你。”
这样的处境对蔚蓝来说完全就不算什么,但谢诗意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了?她忍着痛一瘸一拐前行,但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怨言。
又前行了一段,溶洞变得更窄,几乎只能容纳一人侧身通过,蔚蓝的身形比谢诗意略瘦,侧着身子倒是能轻松通过,谢诗意就有些吃力了。
久久听不到身后的动静,蔚蓝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乐不可支道:“看来胸前风光太过壮丽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你别担心,我刚才试了下,其实很有弹性的,挤挤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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