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在谢诗意诧异慌乱的目光中,捡起快石头在手中掂了掂,认真道:“你说,我要不要把你这双作恶的脚给废了?”
谢诗意忍不住往后缩,眼里全是慌乱,“不,你不能这么对我,蔚蓝,你敢动我,我姑母和祖父不会放过你的!”
“你觉得我会怕谢琳和谢正清?”蔚蓝挑眉,摁住谢诗意一只脚,“我改变主意了,其实我觉得作恶的不是你的双脚,应该是你的心才对,若非你心如蛇蝎,又怎么会长了张美人皮,却专做恶事!”
想着大概已经收到消息满心焦急的蔚池与蔚栩,蔚蓝面色更冷,不等谢诗意说话,她将手中的石头往上移动,对准谢诗意的胸口道:“不如我好人做到底,直接把你的心砸个窟窿,让你再也没法作恶,你觉得这样可好?”
这样真的不好,非常不好!谢诗意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挣开蔚蓝,生怕蔚蓝一言不合就当真砸了下来,这样她又还有什么将来可言?
她眼中惊惧交加,额上瞬间涌上一层密密的汗珠,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声音哽咽带着祈求道;“不,蔚蓝,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这些都是意外,跟我没关系,我没想过要让你死,你若是对我下手,我姑母和祖父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不仅你难逃一死,说不定镇国将军府都要满门覆灭,你是聪明人,你不会这么做的。”
“意外?”处心积虑的阴谋瞬间就变成意外,蔚蓝都快气笑了,扯了扯嘴角咬牙道:“没错,你倒是帮我找了个现成的理由,这溶洞里如今只你我二人,我便是将你杀了,到时候只说你是从暗道里掉下来摔死的,谁又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难不成谢琳与谢正清还能为了你一个死人,拿根本就不能成立的罪名来治我的罪?”她老爹不找谢琳与谢正清算账就是好的了。
“不可能!”谢诗意摇头,满脸的血污加上散乱的头发显得异常狼狈,也不知是不是被蔚蓝戳中了痛脚,还是看蔚蓝的表情太过认真,她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不可能,我对家族还有作用,他们不会轻易放弃我,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没准你的企图下一刻就会被人发现!”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若是对我好点,我出去之后还能帮你说说情,大不了,我不说是你将我拽下来的也就是了。”谢诗意死命的咬着嘴唇,牙齿开始发颤,巨大的危机感让她觉得无比后悔。
她并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全部内容,按照谢琳的吩咐,她只需要将蔚蓝引到湖边即可,其它的事情,只要她多带上几个闺秀一同到湖岸边,有任意一个闺秀踏中那块石板就成!
她原是不该趟这趟浑水的,可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她想亲眼看着蔚蓝去死,而她自忖自己对家族对谢琳还有作用,他们绝不会因为蔚蓝的死,让自己也偿命!
事后就算洗不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可成王败寇,她好歹帮着谢琳除了蔚蓝,便是谢琳与祖父会生气,至多也不过是罚自己禁足,除此之外还能如何?她已经到婚配的年龄,她就不信谢琳会放弃自己,弃了自己这颗绝好的棋子不用!
更何况,谢琳与姜泽在肃清朝堂之前还要用到谢家,谢家想要在朝中立足,太傅府想要名声无损,就绝不会让她担上谋杀蔚蓝的罪名,谢家承担不起这样的罪名,谢琳同样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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