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点头,“这个我知道,可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这回事,还真的不好说,有时候父母长辈觉得好的,子女未必就觉得好。”
蔚蓝倒也没天真的认为杜威与杜权,会为了帮老爹拉拢人脉而牺牲杜文佩,她只是觉得,若白家的人真的心性太过凉薄,依照杜文佩的性子,嫁入白家未必就能过的幸福。
但转念想,在这乱世之中,理国公府想要独善身很正常,这几乎是人的本能,压根就算不得什么,就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她又凭什么去苛求?一切还是看杜文佩自己的意思。
姜衍听到此处,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这种古怪的感觉他不止一次在蔚蓝身上察觉到过,当下挑了挑眉,“你才多大,就操心这些事情?”有这个空闲,怎么就不操心操心自己!
蔚蓝反应过来愣了下,随即笑道:“我这不是没什么朋友吗。”
姜衍也不管她,知道她不会轻易说实话,起身道:“时辰不早了,你先歇着,什么时候回上京城让齐休告诉我,我好将凌云寺再部署一番。”
“我知道了。”蔚蓝也知道姜衍要在自己回京之后,将凌云寺的替身安排好,当下点了点头,起身送姜衍离开便歇下。
坤宁宫中烛火跳跃,曹芳华才刚沐浴完毕,身上松松垮垮的套了件素绸缎袍子,静坐在梳妆台前,一面任由映梅给自己打理长发,一面抹着香脂膏子轻声道:“皇上今儿又去茹妃宫里了?”
映梅和映雪对视了一眼,映雪点头道:“嗯。”
她说完这话见曹芳华脸不好,又忙道:“娘娘别在意,皇上不过一时气急,等他想开了就好了。”话说自打游园会事件之后,曹芳华与姜泽表面上一直相处得不错。
孰料晚膳前,谢太后宫中的吉祥过来传话,说是谢诗意就要回京了,谢太后打算让谢诗意入宫小住,让曹芳华这两日着人将延禧宫旁边的邀月宫收拾出来,等谢诗意回京之后便可直接入住。
曹芳华听了这事儿当即不快,等姜泽到坤宁宫用晚膳的时候,就似真似假的醋了几句,结果气得姜泽扔下筷子就去了茹妃的临华殿。
映雪自然清楚曹芳华与姜泽只是表面上过得去,但她并不希望曹芳华脾气来了,就连这层表面上的和睦都打破,尤其是在谢诗意回京的当口,若是真触怒了皇上,进而让谢太后有机可趁,岂不是自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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