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尹尚所在驻守的达瓦城,却与萧关相距千里,依照大夏皇室如今夺嫡的劲头,尹尚在这个节骨眼上,实在没有与启泰开战的必要。
至于拓跋珏,明面上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但蔚蓝与姜衍既然已经对他心生怀疑,自然不会错过任何蛛丝马迹,这一细查,还真就发现端倪。
拓跋珏身边的第一人林笃在离京的前一日,曾私下约见了探花府孔志高,而孔志高,也在三国使臣离京不久,就官复原职。
官复原职的孔志高,虽与受罚前两袖清风克己奉公的作态一般无二,但私下来,却是与林笃往来甚密,但因着二人行事极为谨慎,平日里截取到的信件均以固定的暗语交流,蔚蓝与姜衍费尽心思却一直没能破译。
既是无法破译,自然也就无法通过二人的信件往来,清楚知晓对方在谋划的是什么,具体步骤又是如何,只能不错眼的将人监视起来,再通过孔志高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来推测其方向与目的。
但无论如何,拓跋珏与孔志高总归是有问题就对了。也因此,原本就不想娶孔谢与的姜澄,硬是将与孔欣瑜的婚事一拖再拖,到现在也没给个说法。
索性谢琳与姜泽对姜澄本来就不怎么关心,尤其是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镇国将军府和睿王府后,便由得他去了。事到如今,孔欣瑜几乎被拖成个老姑娘,成了全上京城的笑柄,再也找不到两年前的嚣张狂妄。
而孔志高与孔心竹,在经过最初的冷战之后,又逐渐恢复了正常来往,就连蔚桓,对孔志高也表现出十足的孝顺,就好像他之前对孔氏的迁怒与冷待是一场错觉。
蔚蓝每每想到此处,都不由得感慨万千,也幸好大房与二房早已分家,否则还不知道要增加多少麻烦。
两年前蔚蓝离京之时,孔氏将贪墨的银钱如数交到蔚池手中,而她之前因为被蔚蓝捏住把柄,免不了将手中的田产商铺贱卖,还因此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直到翌年春暖花开,才能爬起床来,这期间蔚桓也是极尽体贴关怀之能事,俨然是个二十四孝好夫君的人选,将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也是坐得稳稳的。
听得蔚蓝的问话,姜衍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转而道:“你还没回答我什么时候回去,这两年你该做的事情也都做完了,再这么闲下去,你就不觉得无趣?”
姜衍这样的笑,蔚蓝已经见过许多,见他不答,很明显就是默认的意思,不由白他一眼,扬眉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无趣了?”还有什么是比做自己喜欢的事更加幸福?
私心里,蔚蓝觉得庄子上的日子比上京城不知道有趣了多少倍,只不过,姜衍既是要走,那老爹的压力就会倍增,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她道:“这事儿我爹可是知道?”
姜衍点头,“当然,这是我与蔚将军商议过之后一起做的决定。”说到这姜衍心里隐隐有些自得。这两年他虽然没能将谢琳与姜泽打下深渊,但在上京城也不是白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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